第1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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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茶代了斐守岁幻境中的故事，江千念喝一温茶沉思。

幻境里有两个模样相似的北棠，一个略矮些年轻稚，一个略些成熟端庄。

“呀！”谢义山拍手歉，“黑白无常一来我给忘了！”

斐守岁再次墨，着手于薛阮两家。

忽然，老妖怪记起胭脂，便提笔在矮些的北棠娘边注解：

“谢兄可有将我今晚所遇告知江姑娘？”

斐守岁已从腰间取画笔。笔端盈盈然飘墨，围绕斐守岁侧，在空中变成小小幻境。

江千念左右想去寻纸墨。

“胭脂铺名‘戍香阁’，乃北棠舅妈名产业。从小和尚中得知‘胭脂有难’，北棠决定通信给在京城任职的吏侍郎舅舅。”

斐守岁琢磨着幻境，他当然还记得北棠在幻境中竹林时说的，却不明白黑白无常无端的折返。

墨灵活穿梭在各个人。

首先画的是笑如毒蝎的薛老夫人，再是薛谭。

八年前与妖怪许真心的姑娘……前些日在薛宅里惨死的姑娘……

伯茶眯念：“或许八年前死于海棠镇外竹林，与妖邪有关。”

墨线串联，把零散的事规整。

矮些的北棠上浮一行字解释。

谢义山笑了笑：“还有兰家婆夜喊魂，唤北棠娘姓名。阿兰与兰家婆的堂，一人落不明，一人投井自尽。”

“两个北棠？”

“就因如此北棠娘才嫁了薛家，躲过一劫？”谢义山。

那就不是狸猫换太这么简单能解释的了。

“不无理。”

又去看些的字。

“前些日惨死薛宅，被阿珍姑娘撞见，留一双绣鞋。一只在阿珍姑娘手上，另一只埋于小方园。”

开：“斐兄有何看法？”

“抄家灭门……”斐守岁边写边问，“这么说北家没了京城的靠山，所以才树倒猢狲散。”

小字注写：“阿珍为何跟了北棠？”

斐守岁将谢义山所说一一落墨。

一直未开的江千念见此小字，惊叹：“这个胭脂铺的东家，八年前被抄了家。那时传得沸沸扬扬，连远离庙堂的江湖都有言。竟然与北家有关？”

老妖怪笑了声：“照我所想，怕是有两个‘北棠娘’。”

三言两语。

赫然一行：“薛谭与阮沁夕八年前在海棠镇外的寺庙偷，今夜竹林亦然。寺庙时，两人被阮家老夫人揭穿。而不久后阮老夫人寿终正寝，边丫鬟阿兰嫁去别镇，阿珍去了北棠边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