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江千念转，指了指背后。

“斐兄是想问小娃娃吗？”

“这……”谢义山转看向江千念，颇有些歉意，“斐兄可以问问江幸。我与她虽从小跟随师父，但我志学那年就回了门。有些绝学，江幸比我更熟于心。”

斐守岁看了还未醒来的陆观。

“……我想，应该是他，”斐守岁摸了摸陆观的脑袋，碎发穿在指间，“几年前，收养陆观的一家全死在了大火里，黑白无常当时也见过陆观。”

“有劳。”

“他伤的你们？”

谢义山耸耸肩：“我记得鬼使还说‘城隍老爷的命令，不得不从’，‘真是倒了八辈血霉，摊上这么一个血的货’。小娃娃还与鬼使有关系？”

“法太快，像一阵风始料不及。”

“他是怎么一夜之间大的，谢兄。”

斐守岁颔首，又：“谢兄之师可是解十青？”

“是，不过也是小娃娃用血救的。”

斐守岁总觉着这伤在哪里见过，皱眉：“极北之地的雪狼一族倒是能有这样的爪伤。”

谢义山没好气地给女儿家披上一件外袍：“这件事还得多谢了黑白无常，要不是他们折回来替我们挡了一招，说什么我与江幸救人许多，结了曹地府的善缘，他们才手。不然，斐兄你醒来见到就是两凉透的尸首咯。”

“鬼使破门而后，只将阿珍姑娘的魂魄勾走，留了一句‘不收寿未尽之人’的话提袍潇洒。我们两人的伤是为了阻止小娃娃才受的。”

言毕，老妖怪沉默许久。

心里盘算如何开，江千念已然料到了。

“那也没听你叫他斐太爷啊。”

江千念抱而立：“那我便话短说。”

斐守岁轻笑。

事需传音告知？”谢义山不解。

“嗯？不碍事的，斐兄的年纪都能当我太祖了。”

“说来也奇怪，想不通为何鬼使要折返。鬼使白还说‘真真可怜的，遇到你没好事’，到底是遇到谁，阿珍姑娘？”

“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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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守岁笑：“江姑娘虽为除妖人，却与传之中的形象大不相同。”

“言蜚语皆是如此，不过当笑话听听，”谢义山拉了把江千念的衣裳，“你转回去。”

“不是雪狼，”江幸确然，“我与他们打过，最近极北太平，雪狼首领就等着抱大胖孙呢。”

她后背的衣裳似是利爪刮过，布料连着卷起，飘飘然挂着。褐的痂诡异地布满伤痕。

“伤人之后又救人……”斐守岁看向还昏迷不醒的陆观，“你与我说说是如何伤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