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北棠前的黑渐渐散去，不知不觉间，她的脸涨红。

阿珍担忧：“姑娘？”

若要让这样的人看到自家姑娘混账事，怕是会气过去。

“那你说怎么办？我为了见你可是扮成丫鬟来的。”

“我的好姑娘，别生气了，我岂是这样的人？”

北棠心里咯噔一。

“我不是早早叫人去牵车了？”语气急转，变成温言细语，“沁夕，我知你着急，但总得一步步来。把你祖母带去我私的铺，再请个能守得住秘密的郎中诊治。这些也总得将人带去才是首要。”

沿着屋檐，绕过草，冒雨走向正房一侧，争执的声音明目张胆地闯两人的耳朵。

斐守岁因靠得近了，他能清楚听到薛谭语气的变化，刚才阮老夫人还在时一句也不说，现在倒好。

姑娘家扮作委屈模样：“适才是，劳烦阿珍姑娘带我一块去看看救命恩人。只怕我等会又了，连句多谢都没法说。”

“这……”

“我……我没事。”

“一刻钟不到。”

“薛郎，你把我祖母气病了！”

北棠拧了拧眉心，她虽早冷静来，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亲去面对，如心鲠鱼刺，咽不去还痛得厉害。她也知晓而今最重要的是阮老夫人。至少不能让阮老夫人被送去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后的话像是堵在了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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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劳请姑娘抓住我的手，外的石板路得很，摔着了可不好。”

北棠了一气，她的命是薛家与阮家人气走的，却又是阮家老人救的。要真如她所想，阮老夫人怕是不好受了。

北棠笑了笑，她并不了解除了阮沁夕其他的阮家人。只听妯娌间一说起阮家，便有阮老夫人的分，且每每称赞，说那老夫人常常在城外布粥，又用己钱修缮山路，捐了好些个香火。

站在正房墙角的两人，躲着大雨在屋檐都抬不起脚。

阮沁夕：“你选的宅靠近庙外的小路，怕是早想到有这一，打算着逃呢！”

“那、那你家的老夫人，可是……”

北棠皱眉，问阿珍：“老夫人去了多久？”

北棠扯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阿珍看一大雨，正房那边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已是不给她思索的时间。

站不稳，摇摇晃晃，意识死死拉住阿珍的手，沙哑的嗓追问。

“我气病的？难不成你不在这儿，只有我一个人能气到你祖母？”薛谭冷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没人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