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这我知晓，”江千念又说，“唉，要是我能知琉璃正确的用法就好了。”

“那……”斐守岁想到一事，“你是怎么来到海棠镇的？”

斐守岁睫簇簇，垂在眸前，只听江千念小声惊讶。

斐守岁扭过，见谢家伯茶拿一片琉璃的碎片，纯白的薄片盈盈亮发着柔和的微光。

“琉璃有动静？”

小孩掠过她的神，看着琉璃。

斐守岁了眉心，他能看江千念并未有要他赔偿的意思。但一层是传家法，一层又是名家之手，这些个话语仿佛一把把箭矢在斐守岁的良心上。他倒也是奇怪，一个作妖的居然还会有良心。

谢义山纳闷：“我从未见它亮过。”

江幸锁眉看着琉璃碎片，“我明明用过阵法……”

“所以你们要帮我，也没法帮。”

“那个找她要绣鞋的真是你啊！”谢义山喝一茶，“等等，你怎能确认琉璃为的是阿珍姑娘？”

“好漂亮。”小孩说。

她：“七日前的夜里，我在南边稻田遇到了阿珍姑娘，琉璃也闪呼过，但仅仅是一瞬间就消散了。”

江千念一气说完，一杯冷茶。

江幸笑着：“自名家之手，世间怕是没有第二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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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平日将琉璃带在侧，一月来不说客栈里，镇能遇到的我都凑近过，没有一反应。不过，为何现在又闪了。”

“说来惭愧，家父家母未曾教过我。我少时见家父寻妖，琉璃会闪一瞬的光，家父见光后就提剑门，再过数日便是大获全胜。所以我只能凭着血脉唤醒琉璃，其余一切的步骤一概不知，只能等着琉璃闪光。”

“说明我要找的东西就在附近。”

那壳一闪又一闪，片刻后归于平静。

“四月前的一个夜，是琉璃自己闪‘海棠镇’三字，我能想到的妖也只有一个，便次日便启程从北方赶来。”

老妖怪轻轻拍着小孩的肩膀，他猜测着阿珍疯癫的原因，或是见了什么超乎她常识的事，是什么吓得她说起疯话？

江千念又拿另外一碎片，将这两片拼在一起，成半个球形。

“阿珍姑娘只是个凡人。”斐守岁了嘴。

“……”

琉璃工非常人能及。它整呈白球状，一球有共四十层的镂空雕，每一层都能灵活转动。最中间着一枚不知什么材质的粉珠。而谢义山拿的一片则是琉璃最外边的壳，又称琉璃护法。

“什么？”谢义山回。

斐守岁抬眸：“江姑娘不会用这法？”

语气越来越低落，江幸趴在桌上，与陆观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