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阿珍又说：“我明明见着夫人……夫人死了，夫人又活了！我见着夫人被埋起来的！是夫人埋了自己，可为何有两个夫人？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气病的咯！”

“那你是不赶巧，我去的时候正好见到了北棠娘的真容。真真是谪仙一般的人，也不知为何这个女疯说她家夫人死而复生。我看啊，就是被她这么一说，北棠娘才病的！”

斐守岁手指敲了两桌边，陆观却凑得更近了。倚在他边，是第三只不说话的小麻雀。

“唉，都是可怜人，还分什么北家薛家的。嫁去薛家的北家小不也是一直卧病在床，薛家还请江湖中人来看病呢。能看个什么！”

姑娘家站在帘旁，开老婆的手，语气有些颤抖。

老婆有些不好意思地窘着脸，她佝偻着背，一只苍老的手拉起名叫阿珍的女孩，走得很慢很慢。

老婆一边一边拉着阿珍，快走到后厨时，阿珍却不走了。

阿珍甩着麻辫还不停地往后看，嘴里嚷嚷：“兰家婆，你这是要带我去桃胶银耳粥？我可不想学，学了就不能院了！喂喂，兰家婆你听到没？我说啊，夫人只要你的桃胶粥，别人的一概不吃！夫人说家里只有你的手艺好，其他妈婆都不了她的呢。”

“说一说就病？”

“噫，你要什么！你要拖我走，把我埋起来吗？我不去，我不去！求求你……求求你……别把我埋起来。埋起来就死了，死了还怎么办呢！”

“可不是，那女疯是北家小的陪嫁丫鬟，前些日才疯癫的，连薛家都不她。兰家婆就因是北家老仆，了一辈的活计，到来什么好没捞到，却愿意收留她。”

在众目睽睽，那老婆拿起白巾就要给女孩脸，油滋滋的布料在女孩的脸上抹来抹去。

“照你说，你昨日是去薛家看到了北棠娘？”

远温茶的斐守岁放茶盏，他还记得那只大红海棠绣鞋也是沾了泥土。

“兰家婆也是个有善心的，明明北家都散了她还愿意照顾这个疯。”

“哎哎，我这脑袋给忘了，我这就带她去……”

默然，昨日招待的店小二撩开后厨与客堂之间的帘，他掸掸袖，打见到兰家婆与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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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围客人细碎地讨论声中，听到些许。

“兰家婆！”店小二快走到两人边，一拉开老婆的手，“不是说了好几回，把阿珍带去后院的吗？”

斐守岁微微皱眉。

几乎是一就吼了来。

。

“你别提了！白帘一层叠一层，厚得和褥一样，能看到什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