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岁月(3/3)

破碎的玻璃一般一块块剥落，双眸的泪晶莹剔透。

“，加油啊……”白兰雨微笑着伸手，可纤纤玉手还不曾递一半的距离，就已然幻化成灰烬。

浩瀚寰宇。

仿似就只剩了四个人。

而好巧不巧的是，在这四个人当中，偏偏有三个人拥有着相同的血脉关系，但这血脉关系，却最终成为了他们对峙沙场的唯一联系。

少年以左手握剑，于空悍然划绝代的月华，已是看遍人间惨烈的他悬空踏一步，九霄为之震撼，一如石轰倒挂星辰的银湖，炸涟漪无穷。

冥界的君王以淡然之，衣袖的乾坤腾挪轻而易举地将少年的攻势移向别，旋即跟上的击锤更是撞上了少年的淌，轰的一声闷响，自极北之地归来的少年便仰吐一鲜血。

但与此同时，旋飞的幽光急坠而，由于列君生的双手均被少年以作为限制所牢牢地困在原地，他本无法腾空位来应对，只能任由那记匕首刮去自己的半边耳朵。

巅峰到了极致，便要返璞归真，已是各自领域的尖大能，他们的对决，却与一般市井纷闹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江湖传言的什么刀光剑影，没有什么武林宣扬的什么平分秋。

只有以命换命，看谁命。

“那姜家少年只能说运气好。”老人耸拉着脑袋，轻声：“叫白樱雪的女为了大义，在她女儿的面前奉上了自己的生命，用其血成为了开鞘的钥匙，为姜家少年向着天地换得两剑，正是其师傅的那两剑——相逢无悔。”

“那是集结了天地法则的神技，为了使用它，除了必须要自断经脉之外，还必须要有灵魂作为献祭。”老人呢喃：“且像是少年师傅那样的剑圣，方可以一人之力释此等绝技，而这若是单凭姜姓少年一人，是绝对不可能到的。”

“所以樱雪阿姨她……”

“死了。”老人风轻云淡地回答：“少年自断了经脉，并以白樱雪的魂魄作为引，换得那两剑，相逢一剑粉碎了列君生的形，无悔一剑击碎了列君生的灵魂，连同通一起，将那所谓的冥界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了。”

“那一场仗，最后活来的，只有两个人。”

“姜家少年？”小乐试探地问。

“对，一个经脉寸断，在当时，被许多人都说成是注定活不过十年的废人。”老人颔首说：“而另外一个，则是白樱雪的女儿，白雪。世界上唯一一个，仍然拥有着冥界血脉的女生。”

在两位小孩的搀扶，老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缓缓来到斜坡的最边缘，于鸟瞰着周遭的一切。

绿油油的田地，富庶的农民，天喜地的氛围。

凡间的一切是那样好。

“老。”恍然间，一声清悦的呼唤自其背后悠悠然响起。

三个人一起闻声转过去。

只见一银发飘飘的仙影正翩然落定。

她那被冰封的相貌，仿佛青永驻。在她的怀里，一个婴儿正呼呼大睡。

“都这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