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秋收(2/3)

不曾是祭拜，只会是缅怀。

当足有三人的圆木燃起明晃晃的火焰，早早换上家中最为昂贵的衣装的居民们旋即齐聚一堂，围坐在那团象征着秋瑟瑟的金焰，照一定的节奏拍起手来，清唱起乡里的歌谣。

乡歌从齐唱变成对唱，又从对唱化作唱，就算是正牙牙学语的小朋友，也被他们的父母齐力于朗的笑声中给捧了起来，参加了那一场不论逻辑，不求歌技，只为愉的歌唱。

琉璃村每年秋天都会举办这么一场名为“金天”的篝火晚会，既是为了谢上苍的恩赐，又是为了给村里的居民们提供一个认识彼此的机会，增彼此之间的。

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天外访客穿着蓬松如雪的衣，只右脸的面此刻正朝向远方的火光飞舞

等到夜来临，仍然在客栈前燃烧着金黄赤焰的稻米已经堆得宛如寻常人家的大门般了。

豆腐心的老板娘不过是落不明而已，但毕竟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越来越多人也明白到村那始终持的一面之词，不过也只是充满好的臆想与冀望罢了。

“夏日茫茫，天上朵朵云霞亮；秋风送，田中一片金黄黄……”

由于金天往往都是在秋收的最后一天举行，其规模之庞大，也就自然可想而知了。在琉璃村里，金天的声势之浩大，甚至超过了别地过年时的闹非凡。

老人保持了有一会儿的半蹲姿势，轻轻的啜泣声在暮晚风中显得格外惹人瞩目，但却并不令人到奇怪。因为但凡是从这客栈门前走过的，没有一个不会泛泪光。

那场大火，的确焚尽了客栈里里外外的所有。因此，当村民们背了个满满当当，从金黄的稻田功成退之后，他们总会心照不宣地在客栈前驻足停留，每一位停留于此的村民，总会从竹筐上取那一捆经过挑细选后，堪得上华二字的稻米，将之小心翼翼地平放至客栈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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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天冷了，咱们还是赶回去吧，今晚您可是要主持篝火晚会的，这儿这么冷，要是一会儿着凉了可就麻烦了。”一位年轻力壮的小伙从后跑上前来，一边将自己那份稻米连带着村的那捆一并举上草堆的最峰，一边好心地提醒。

金天年年能够拥有那无比其乐的氛围，很多时候，都是由这个全场俱颜的放声歌唱所炒的。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当所有人的注意都放在了一位的上，并期待着接来的他或她究竟会唱什么样的歌词时，没有人会留意到，此时此刻，在那堆积如小山的金黄稻田前，竟不知不觉地现了一着天蓝面的修影。

一老一少的影就这样渐行渐远，迎向那逐渐燃起璀璨火光的村中广场。

“大家都等着你回来呢。”正是琉璃村村的老人将双手负后，仰望着客栈那已是残破不堪的棚，语重心地呢喃：“大家都等着呢。”

“好好，咱回去，回去。”老人刻意侧过脸，等到面上的悲戚不再那么明显后，这才重新转向那位年轻人，答应。

“你看，东西我都给你备好了。”缓缓支棱起的老人去脸颊上落的温泪珠，向着晚风中的昏暗废墟柔声：“就只等你回来了。”

“……琉璃男儿哟，俯拾庄稼，琉璃女儿哟，抬手捡嫁妆……”

“掌柜的，什么时候回来米酒啊？太久没喝了，咱们都馋了好久了呢。”最后止步的，是一位已然年逾古稀的老人。只见仍算健朗的老人左手拎着一捆稻米，右手则握着一盅装有古井泉的陶壶，再也经不起岁月洗礼而显佝偻的背影徐徐蹲，将这两份赠礼满怀敬重地摆放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