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八年东流(2/2)

“八年了，八年来的努力全都付诸。”女伸两手指，直至追忆往昔方才有些后悔地说：“要早知你居然会因为这么琐碎小事而失败，当初，我就该劝姜叔叔把你直接摁上皇位才对。八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的东西了。”

来者巧妙的浮光掠影不掀半风浪，地的脚尖更是一如蜻蜓，轻飘飘地在垂弯的芳草上，只是让后者再度弯了弯腰，便就此而已了。

“别人尝试的是什么？生意，理，领兵，称雄，或者是修行。”留着利落短发的女无奈：“你倒好，想尝试的居然是看看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两全其，这个世上几乎人人都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莲由盛放再成苞，而化成一团亮银的光球，还没等陶熏姿及范云韵瞧来者究竟什么名呢，那洁白如雪的炫光便是如同星般，直接坠向了那个已经把姜灵完完全全地淹没了的紫铠甲。

“哼。”没什么好说的女生将撇向一边，隐藏在面纱的粉微撅。

“虽然早就猜到你不可能成功了，”比起来时那使人到如沐风的温煦，女冰冷的语气倒是显得与前者格格不。她将玲珑且白皙的双手盘在前，一边目睹着那些绕的紫在此时恰如甲壳般一层层脱落来，一边没有任何起伏地说：“但是，为什么偏偏会是因为这两个人？”

“有些事，往往只有在尝试过了之后，才知它们原来是真的不可能的啊。”自光茧中重见天日的姜灵，其眉宇间的那层纯粹且清澈的净，现如今已彻彻底底的不知所踪了，就像是违禁碰了凡间俗世气的谪仙人，再不复曾经的浩渺远。

“放开我！”陶熏姿费尽百般武艺挣扎着想要脱，拳打脚踢，抓拿咬，几乎所有能够施展的手段，小孩全都把它们用在了范云韵的上，奈何这位意志异常韧的老兵完全不为所动，仍然持用拐杖架着陶熏姿的膛，一瘸一拐地将之拖离那渐渐被幽所笼罩的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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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然如仙般降临于世的女并没有像一般人一样直接站在地面上，相反，她更像是被地上那些生命力格外顽的小草承托起一样，在离地约有一手指的距离踏空而行。

等到二人终是退至十米开外的距离后，只见一朵圣洁的莲不知从何冒起，无的雪莲悬浮在天池之上，它无风自动，且沿顺时针徐徐转动。那一片片芳香四溢的仿佛自有活力，正在转动的过程中，徐徐变幻着属于自己的形态。

就像是两颗陡然碰撞在一起的桃，霎时迸发的裂只消两息，就已遍布于两者的外壳。紫盔的裂痕育着刺目的星光，而雪团的破碎则充斥着浑浊的紫云幽暗。

等到这边的谈暂落帷幕，在早已捺不住心中激动的陶熏姿的极力牵引，一直都算是置事外的范云韵也被行拉了这场会谈之中，待其缓步来到那蓝裙女的前，看着女裙摆上那可谓是栩栩如生的莲刺绣，这位瘸的老兵当即恍然。

“早知是这样，你当初又为什么要答应宋岚那件事呢？”女带着朦胧的面纱，使人看不清她的切实容颜。“偏偏要自相矛盾，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来的努力。”

正当陶熏姿及范云韵还为前发生的一幕幕到一雾之时，一声同样源自远方的悠扬再次勾起了二人的注意，不约而同地昂首抬望，只见一衣着天蓝罗裙的倩影恰如秋日那御风飘零的红枫，潇潇洒洒地徐徐而。

起初还趋于保守的骨朵渐次盛开，于陶熏姿焦急的注视绽放别一格的璀璨夺目。不多时，这朵才刚刚以完的卉之姿登临人间的莲，其竟是一如返璞归真般重新簇拥在一起。

“王娘？！”

“可你当初没有那么，不是么？”姜灵稍一振臂，便将半那些残存的紫雾缭绕尽数震碎：“既然事都已经发生了，后炮打得再怎么响，也已无济于事了。”

换作是以前，一直都忍不了别人在自己耳边大吼大叫的范云韵可能一早就给陶熏姿给甩去了，但现在，他没有这么，就算是锐利到险要震破耳的尖叫，换来的，只不过是更加定而有力的怀抱。

救那个已然被紫障锁其中的二皇，于眨间挑起的拐杖也只是冲向了姜灵与陶熏姿之间的空隙，将后者从那迫在眉睫的危险中一把拽了回来。

“这个世界上总得要有逆行者的嘛。”姜灵微笑着耸了耸肩膀：“虽然世失败了，但至少我这样，也算是没有违背我的初衷与本心，起码没有得不偿失呀。”

“你什么？！”小孩心的陶熏姿当然免不了意气用事，那几乎要喊破咙的尖锐震吼就在范云韵的耳朵边上拼了命地敲锣打鼓，意图用这样的方式迫那位老兵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