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2/2)

“怎么，这时候才想起你作为人的责任了？”依旧保持着防御姿势的姜乐冥趁机讥讽：“我看你还是有些觉悟的嘛。”

双方在空中的碰撞是无可避免的，哪怕是孙鹰谲存有一丝侥幸心理，想要绕而行，那柄宛如鬼影绕的木剑也必然会在转瞬间追到老人的面前，展开那貌不惊人的铜墙铁。

“这老，真是固执啊。”正与姜乐冥在一方幽静天地中作困兽斗的鼻士轻描淡写地拨开了姜乐冥又一次凌冽至极的匕首后，意识地瞄向了那在幽暗中显得格外亮的萤火烛光。“喂！小，你是孙鹰谲什么人啊，怎么能让那个老人如此记挂？难不成是他孙？”

“欸不是，我真的很好奇，以孙鹰谲那犟脾气，老怎么可能受得了你？”白衣士极其困惑地挠了挠：“难不成你还真是他孙？”

“铛——”这一次，白衣士的神不再云淡风轻；这一次，面对着那再起锋芒的忆寒，白衣士举起了他的糙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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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歹也得讲讲理不是？”白衣人自从其在姜乐冥的面前现以来就几乎一直都在语重心地行说，除开那在东门换得惊鸿一瞥的邀客飞剑外，迄今为止，他都未曾有过再一次的主动击。“敌意什么的，有还是没有，一般人或许瞧不来，但以你的本事，不应该看不来吧？毕竟我可没有那些刻意收敛的小动作啊。”

“我是你爷爷！”完全没有和谈意思的姜乐冥朝地上吐了痰，咧嘴狞笑：“到底打不打，不打就放我去！我还赶着回老家呢！”

“关你事？”反握忆寒刀柄的姜乐冥冷笑，在他的额上，有一块十分明显的淤青，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木剑所烙的印记，而除了这可见的伤，还有额那一阵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的疼痛外，就没有其他的伤势了。

这一次，那柄木剑依旧以不变应万变。

“小....”白衣士一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稍起的波澜：“听小一句劝，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以前那座死气沉沉的江湖了，以后说话可千万别那么冲，要不然啊，遇到一个脾气没我这么好的，你死不知怎么死的，知吗？”

“欸，鼻士。”姜乐冥轻笑：“其实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对我很好，也像你一样，一直都没有展示过任何针对于我的敌意。你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正当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位双眉可垂地的老人已然悍然不顾地向那虽不起，却是以个人之力封锁了老人一切前行路的木剑发起又一次的冲击。

一同往街边行靠拢。

在此刻依然生龙活虎的姜乐冥明显没有受到那一柄天外飞仙的影响，握刃起势，照旧威能赫赫。可尽姜乐冥那似踏足于刀尖上的旋舞每一式都环绕着势可破军的剑罡，却始终没能让那鼻士正相待。

等到孙鹰谲终于寻来了一尚算空旷的角落后，老人瞬间一步踏空，于虚无缥缈的空气中踩一如白霜般的幽光，恰如落石般的涟漪圈圈外扩，借此于上漾足以将成年男也一并得东倒西歪的飓风。

“难不成我还要跟那些特地跑来找我麻烦的人低声气地近乎？”姜乐冥向前弓了弓，同时双脚摆一前一后的架势，箭在弦上的迫切已是显而易见。“其他人或许可以吧，但抱歉啊，反正我是不可能得到的。”

“他把放火我家烧了，把我妈妈活活烧死了。”姜乐冥本是挂着微笑的脸瞬间变得无比沉，眨之际，一掠芒就在人的注视赫然惊天。

“欸我他妈...”小意识地骂了声，却是在话刚一的瞬间就扬起手给了自己一掌，在这幽静的空间中，那一掌的脆响便显得格外刺耳：“你小....行...我不跟你计较！”

“应该不是什么好事？”白衣士将向后稍微倾了倾。

这一次，眉孙鹰谲甚至在人海中袭了一气势丝毫不亚于起初李丹青横过整座泽西大陆的狂风恶浪。

那白衣小像是早就悉了姜乐冥的一切行踪般，每一次都能赶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或是两指夹直心脉的实刀刃，或是振臂打碎那足可斩金断玉的光。反正不论姜乐冥如何杀招齐，那白衣小总能闲信步地化险为夷，顺带一步步消磨着来自这位剑圣亲传弟的弥天杀机。

“关我事？”姜乐冥为那白衣人送上了几乎是原封不动的四个字。

“唉。”自称小的男眯起本就狭的丹凤，人为地令那本就相随其中的森更甚了几分。“你难就不想知我为什么一直不肯对你动死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