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肃清(2/3)

对于那生于斯于斯的南溟土，姜灵没齿难忘；对于父亲的开明，姜灵激涕零；对于那一众对己青相加的南溟老臣，姜灵问心有愧。

姜灵不敢忘自己在孑然城前那些忠贞之士怒其不争的神，哪怕时至今日，只要无意间想起，他总会泪盈眶。

“就算六弟不认

“虽然我得罪了很多人，欠的东西，更可能一辈都还不上，”姜灵眯着睛，眺望雄踞九霄山的金乌，颇为苦涩地喃喃：“可总归还是要去偿还的啊。”

在竹屋之中，此时正安睡着两位大难不死的人儿，无一例外地，他们的上都裹着厚厚的纱布，全上只了耳鼻，伤势显然不容乐观，但好说歹说，最起码也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为了这么两位“鸠占鹊巢”的天外来客，手并不宽裕的姜灵还特地斥资从琉璃村中买来了两张竹席铺在纯手工制的木床上。

普天之，任谁都可以志在四方，游于山。去寄于那之静默，森林之盎然，山之壮丽，自然之惊艳。但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在一经走后，就再不回的。

为皇的姜灵虽是卸了肩上的一切重任，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忘了自己的，那个自己在世上立足之前的。

“欸欸欸！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想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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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不动声响地放面后，轻叹几句后的姜灵安安静静地退了竹屋。这里暂时不属于他，所以他也没理由在此久待，再加上那一抹蔓延在心间的愧疚之意，令二殿匆匆忙忙地退了这间虽是他亲手建成的竹屋。

听着屋外那林的吵吵闹闹，姜灵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这一对喜冤家都不知已经互相打了多少次了，每一次的劲更都是几乎冲着那老死不相往来的绝去的，可偏偏到了最后，还是能同坐在一张桌上勾肩搭背，如此反复好几次，就连一开始竭力想当和事佬的姜灵，最后也逐渐抛弃了这想法，开始默默由之任之。

天纵者，当有雄才伟略，更应当志在天，这些是姜灵生而就有的责任。可到最后，他却是固执地摒弃了这些与生俱来的东西，选择了披星月的那一条阡陌小路，着冥冥中的罪人份，并就此遁人间。

“那我你发了！”

便是不停蹄地抖擞起肩膀来，人为地震一阵蛮不讲理的颠簸，得毫无防范之意的小桃发一连串胡言语。“个小孩！还敢打我？你看我整不整你！”

“哟吼！你看我敢不敢！”

“死瘸！我抓你发了！”在震中艰难稳住形的陶熏姿旋即张牙舞爪地扑向范云韵的利落短发，双手如钩，更是直接毫不留地从发开始抓起。

比起外那个能够为了“买书”而心甘愿地上半块银的小家伙，昔日的二皇却是表现得更懂持家一些。也是多亏了姜灵这一路上的简朴作风，这才让那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小书童有了那么些闲钱拿来挥霍。

“你放我来！”

“鬼叫你先打我？！认错，认错我就放你来！”

姜灵从门后来一张凳，安分守己地坐在客厅中央，隔着一段极其避嫌的距离远远地打量着那个虽然为纱布包裹得面目全非，却依旧能从材依稀辨析是个女的昏迷之人，眉宇间先是漫沉，约莫半炷香后，才渐渐剔除了当中的邃之意。

姜灵如释重负般舒一气，起来到不过及膝的桌台边，打开最上层的屉，取那个自其从南溟走之前，由先帝姜金明亲自托人为自己量定的金边面，轻手轻脚地将其放在女枕边，轻声自言自语：“虽然命救回来了，但肯定是回不到从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