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醒觉(2/3)

“没有谁生来就是命中注定要为了众生而活的。”敦煌潇潇洒洒地说着，然后，在一次开之前，他先是沉沉地了一气，继而话锋急转直：“当然了，我家女儿，你可一定要看好，要是被我知你跟我当年一副德行，我绝对会从棺材里爬起来死你。”

“你他娘的！”及远只剩一小块黑的敦煌扬起在姜乐冥中不过是指甲盖大小的拳，虽然只有一，但当中绽放的光华却仍是让姜乐冥意识地转就跑。

至始至终，姜乐冥再没有回去看那或许已然投于灰芒之中的独臂男，哪怕泪将视线几乎完全覆盖，不留哪怕只一丁的模糊，他也只是选择暂时驻足，用袖间去几乎无尽的泪珠，然后再一次迈步前行。

“现在仔细想想，除了那几只兔之外，我好像就没给你送过其他什么东西了。”敦煌看着那只掌大小的兔，神溺地呢喃：“没什么办法，爹没经验，不知什么东西是你喜的，只觉得你会钟意可的东西，要是不合你心意，可别怪爹啊。”

敦煌向前缓缓推左掌，那只正梦怀秋的兔顺势飘飘洒洒地飞了去，虽是在微风中左摇右晃，但姑且还是能够维持住直线的行径的。

“哟，赶巧你也在这儿呢？”恍然间，有比敦煌更显沧桑的声音响在这片虚幻的寰宇之中，后者的目光应声

形愈发飘渺的敦煌站在象征着天地生死一线的边缘位置，默默注视着姜乐冥的背影渐行渐远，从举垂至大一侧的单手携以银光挲成拳，待再开之际，一只浑雪白，小玲珑的兔便是不知何时窜了他的掌心，蜷缩成茸茸的球，才不过两节手指大小的耳朵还时不时会抖动两，三嘴砸吧个不停，似乎是在梦中吃着什么特别的。

虽是狼狈逃窜，但他的脸上，却是挂着郁的笑意，接着又峰回路转，由发自肺腑的笑容满面转至牵微笑，再缓缓侧泪盈眶的悲恸。

远方那虽仅有独臂却伟岸不减的影正迎着初日踽踽独行，那光芒万丈的终是何其的辉煌，可在姜乐冥的中，解甲归田后的敦煌，却正义无反顾地走向那片由灰霾笼罩的领域。几乎弥天的冰冷不畏艳照所带来的炽，更能转瞬反客为主，张牙舞爪地蚕起那属于梦境人间的温煦。

一次次停顿，直至衣袖尽，姜乐冥仍是没有回。

“以后该怎么办呢？”敦煌有些难为地用左手挠了挠脑袋，看着那如云海般翻腾的灰光，啧了啧嘴：“啥都没得了咯。”

“啊这......”原本还是无限伤的姜乐冥，此番听到敦煌这句全无手风范，反是活脱脱一个贴地家中老父亲因对于掌上明珠的关怀而发自肺腑的威胁，一时间被吓了一，暂时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只能是挤一抹生的苦笑，咳嗽两声后，赶忙调整心绪，拍着脯朗声保证：“放心吧师傅！我绝对不会像师傅一样薄寡义的！”

染，脸上亦是逐渐蔓延与之可谓是一脉相承的伤。

初生白光追着绝尘千里的黑影，二者很快便相继消失在敦煌的视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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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靠你们了。”敦煌再一次停脚步时，就已然来到了灰芒的边缘位置。这一次，他只是侧过半张脸，嘴角向姜乐冥勾起隐歉意的弧度，柔声：“担有重，要是哪天真扛不动了，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