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交易(2/2)

听着雨夜屠夫的侃侃其谈，轩辕的双拳愈发攥得严实，只要是前者施加在自己上的威压稍有松懈，她的手必然雷厉风行。

“轩辕家想要攻襄，并以此作为据好逐鹿中原，自然是需要将襄城的敌对势力全数清扫门的。”衣着破破烂烂的赤目男一面微笑着说，其边的光景却是一面飞快向后逝，在轩辕稍显诧异的注视，两人竟再一次回到了那两位男横尸当场的巷之中。

“他就是死有余辜！”兴许是受到了轩辕突然的起势所影响，赤目男在一阵愣神后的声音亦是随之了几分，还顺带拍了拍自己的脯，朗声：“一个被生他养他的家族都抛弃了的挂牌将军，我不杀，你爹迟早也要派你去杀了他！我只不过是把这些东西适当地提前了一而已，这就是混了？那这词语未免也太不值钱了一吧？”

“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不是命，而是有两位贵人相助。她们当中的一位已经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而另外一位，虽然仍然活着，却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愿意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同龄孩，能够奋不顾的她了。”

“轩辕。”雨夜屠夫抹去角的血泪，呼一气后正：“我还有五个人要杀，当中有两个多半我是杀不掉的了。还有两个则是你们轩辕家想杀的刘暄漠和宋岚，我想跟你谈的易就是关于这两个人的，答应不答应，一句话。”

“你这个混！是你杀了我叔叔！”轩辕悍然迈步，乍现的威赫虽说是冲破了来自于雨夜屠夫的无形束缚，可还没等她走一步，于电光火石之间赶来的绳索便已将其捆了个严严实实，再一次陷无法动弹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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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除非是像林必茂那样正好踩在两天赐节应运而生的天纵英才，不然的话，一个人的气机变化是完全没办法掩藏的，时轩辕骤然降成寒霜的吐息正是于此。

“你到底是谁？”轩辕微微昂起，目光如剑，死死盯着那赤目的男，本意是想要将其里外在齐齐看个通透的寒光毕，却是一闪即没了更加邃的漩涡之中。

所以他才会在伤势痊愈之后，不停蹄地赶到巷之中，找上风尘仆仆而归的轩辕，与之笑谈合作事宜。

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而对于彻底放开手脚，决意要将整座伤心襄城行从到尾的“整顿与洗牌”的雨夜屠夫来说，他的报仇名单上也刚好剩了几个与轩辕家的志向不谋而合的目标。而既然有了相同的利益，那自然便是人多好办事了。

“但也正是因为你爹总是想着该如何谋权篡位...不是，应该是说该如何顺承大统，这才让很多事被迫都只能在暗中理，不能拿上台面，比起本就是草，最后成为将军的诸葛澈而言，要束手束脚太多，很多时候都只能被动后手。”

“你爹把你当成工，你叔叔把你培育成杀人机，是他们俩剥夺了你应该有的一切，你又何必为了他们而动怒呢？”雨夜屠夫说着说着，竟是凄然笑了起来，笑中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

这时，不论是那瘦男还是那矮胖的男，都已变成了白骨，森森地躺卧在巷里，襄城中不会有人前来问津。

“一个迄今为止，应该还算是在帮轩辕忙的局外人。”赤目黑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缓缓：“襄的本地人，似乎是叫我雨夜屠夫？”

“轩辕家的家主怀宏大，比起只晓得上夺天的诸葛家来说，目光也更加远。”赤目男用脚尖踩着地上骨，稍稍向施力，便将其原地挑了起来，接掌中，与当中的两邃四目相对。

“又四或搜罗，或伪造刘暄漠的罪证，目的就是为了将其塑造成千古罪人，好断绝手起刀落之后的闲言闲语，又让平民百姓能对轩辕激涕零，使拜之更甚，为将来的主中原打扎实基，这才使得襄城中，有了类似轩辕小这样的刺客的现。对吧？”

“轩辕想要正式主襄，第一件必须要的事便是杀了城中原先皇派来的理者：刘暄漠，但由于又要在民前维持良好的形象，不兴无由之兵，遂哪怕是轩辕墨大摇大摆地住了襄城，也只能等明面上正式揭竿起义的诸葛家那边率先发难，然后才能展开挟恩邀功的远布局。”

“轩辕小可是记起来了？”赤目男的笑容中竟破天荒地泛着一丝丝期待。

“但在那以前，为了要让之后的功名来得更加名正言顺，所以轩辕家既是买通了襄城的分官，让他们竭尽所能地打造了一场所谓的武林盛会——‘武林’，号召全大陆的武夫前来，并在其中安属于自己的碟卧线，以便后来的计划发展；”

两人的纵使截然不同，但所掌握的本事，却又是殊途同归的——他们都不擅正面的对抗，毕竟修所行择选的是气缭绕的林间小路，而非是那些被武夫奉为圭臬的康庄大，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成为那些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伏线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