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欧阳家的秘辛(2/2)

“女皇陛。”黄莺很自然地弯了弯腰，言简意赅中着无上恭敬。“有什么事么？”

他们以名不见经传的女皇能力作为抨击，横刀介了本该是顺利无比的禅让仪式，由于欧辰凌本就不是煜弓国生人，其拥趸自然少得可怜，几个的傍金牌不过是那一贴白纸黑字写着自己名字的禅让书、那些认死理的大臣以及半死不活的欧凌霜旧罢了。

龙境有一绽放于竹林中的天然温泉，四季温度恒常不变，满心惬意地浸其中，看着竹影摇曳，听着风扫清越，好不自在。换往昔，这儿的唯一主人是欧凌霜，而现在，则变成了欧辰凌。

“您有选择的权利，并不需要考虑别人同不同意。”黄莺的答复很机械，很冰冷，但也很符合她的份。

“可是...”黄莺还想着反抗。

“那你想不想我当呢？”欧辰凌接着问，“我想听你心里的答案。”

“女皇陛，您的份何其尊贵，我又怎么能跟您共浴呢？”从小就练武艺的黄莺若是真想从欧辰凌的怀抱中走来，绝不会如此挣扎，只是她担心一旦用力过猛会伤到女皇陛，这才选择了慌慌张张的解释。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若女皇陛有意，对付他们绝对是绰绰有余的。”黄莺一边寒声嗤着对于那些大臣的不屑，一边着对于欧辰凌的完全自信。

“但这都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或许是受到了欧辰凌眉宇间的落寞，黄莺匆匆忙忙地续上一句：“女皇陛想怎么都可以，黄莺永远都会跟着您，一直侍奉您的。”

“明明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神却比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女皇陛还要犀利邃，也要放松一啦。”欧辰凌摁着黄莺挣扎起的，挂着一脸和煦微笑，揶揄地说。

“黄莺！我命令你泡温泉！”所以欧辰凌一改原先的温柔，刻意加重了语气，让黄莺儿彻底绝了挣扎的念想。

二人静静地坐在温泉中，彼此相依（其实是欧辰凌单方面地靠向黄莺儿），半晌过后，欧辰凌才再次开，缓缓打破了二者间的寂静。

“什么？”黄莺仅是来得及呼一声，就被欧辰凌脱去衣装，连拉带拽地拉到温泉里，与之对坐。

小女生留着利落的短发，本该是天真浪漫的眸中如今却倒映着一如星河般的邃，若是细细留意其手动作，不难发现她那看似双手托衣的动作，实际上只用了一只手而已，余的右手仅是着样，随时都能从中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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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同生共死的他们伴着欧凌霜一并步战场，最终能活着回来了，已是寥寥无几，这才给了那些早就看不惯欧凌霜行事作为的官员一个反制的绝佳机会。

“是！”绝对的言听计从，是黄莺从小就被先皇欧凌霜输的信念，一般的客气说辞可能无法打动她，一旦当中掺杂命令，整件事的理就显得尤为简单。

“莺儿，如果我不想当这个皇帝，你会同意么？”欧辰凌有些忐忑地问。

“一起泡吧？”没等黄莺任何反应，欧辰凌却是直接从氤氲腾然的温泉中站了起来，她虽是无寸缕，但阵阵白烟却很识趣地盖住了每一光。

“好啦，我现在又不是女皇，犯不着这样的。”欧辰凌搂着黄莺的肩膀，很自然地说：“现在只算是朋友间的嬉戏打闹，才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呢。”

面对着如此艰难的形，若欧辰凌真心想要继承皇位，绝对要拼上九二虎之力，再加上气运的无限助攻才有可能坐稳这个皇位；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淌这个浑啊。

听着像是不对嘴的答案，却已经把黄莺儿的心想法无分细地告诉了欧辰凌，呆滞片刻后，她微微：“我明白了。”

她浸泡在意腾腾的温泉中，抬望天，嘟囔着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在她的边，一位约莫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生正用双手捧着衣，不发一言，静悄悄地站着。

没等欧辰凌给她的反应，另外一记女声却是突然响彻整片竹林。“报！女皇陛，有您的故人来访！”

“好啦，我都知啦。”欧辰凌拍拍黄莺有些慌张的肩膀，安抚着她的同时，又以柔声说：“而且，就算是我想当这个女皇，那些反对大臣的关看起来也难过的呀。”

黄莺侧过脸，宛若夜幕般沉的双眸凝视着欧辰凌的眸，好一会儿，才慢慢说：“欧凌霜大人待我有再生之恩，我当然希望所有事都能够合乎他的心意。”

“莺儿。”欧辰凌侧过微微泛红的俏脸，看向一脸乖巧的小女生，向她甜甜一笑的同时，又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