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乐正邢文(2/3)

“乐正邢文......”当杜夜雪的微鼾回耳畔，碧尔中的竖眸终是再度亮起锋芒，远望殿外，只见此前若电光远遁的敦煌此刻也已重临于此，神古怪。

“你...你都知了...”杜夜雪的眸中涌晶莹，当夜的摧残与折磨仿佛迎着碧尔的轻声重现于声，又在她的安中悉数破碎成灰。“我...我....”

“我的仇报了。”碧尔将那条染上霜雪的尾抛空中，落在一雾的杜夜雪上，随后俯，用隐泛清冷的双手，把他从跪坐中拉了起来。

“我已经....”一气，当初的火光冲天在他脑海中如若星般转瞬即逝。“习惯了。”

“我都知了。”碧尔微微抬，碧凝望着杜夜雪那一对难以置信的睛，以万分同的语调轻呼着。“那不是你的错，一直都不是，只是我怪错人了而已。”

锥心之痛，残忍腰斩，血成河。三者的替组合哪怕是过了数十次呼，都不曾形显于杜夜雪的上，这让他万分不解地重新睁开双，却发现自己的腰间本连一小小的伤都没有，更别说彻底断裂了。

“恩。”碧尔轻轻，五指绷直，青光萦绕而上，熠锋刃般的锐利，一瞬，其如电，于起伏中错开杜夜雪惨不忍睹的。

“这是？”杜夜雪皱起眉，正呆滞，却听着碧尔踏响清越，笑地来到了他的面前，手中还握着一尾辫。

“啊？”原本还是怒气冲天的碧尔，不过是自己片刻昏阙的功夫，其态度竟能够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跨度超乎想象的变化，一时间让杜夜雪本摸不着脑。“我...我可是恩将仇报的小人...你为什么...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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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这不是还在么？”轻轻地拍着杜夜雪的背，就像是在安抚着嚎啕大哭的婴孩，在此刻，碧尔尽显耐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一定很痛吧。”碧尔凝视着杜夜雪前的虎爪状伤，那是她留的杰作，叹中，碧尔的脑海不禁浮现杜夜雪在那夜的痉挛。

“你了选择啊。”轻扫过金殿的一尾发，敦煌一抹会心的微笑。

“我...我...”从抗拒到依靠，杜夜雪只是了泪决堤的片刻罢了。他偎在碧尔的肩膀，泪倾盆而，浸了碧尔的连衣裙。“我...我就是个废...到来...我什么都没能拯救...一切...都没了...都没了...”

“我知，我知。”碧尔挽手将杜夜雪拥怀中，在其耳畔轻声说：“我全都知了。而如果我是你的话，在那况，我也应该会跟你同样的选择吧。”

“我的报复呀。”就像是蛇吐信，只不过碧尔的吐则是多了几分俏可。“你我的恩怨就此了结，以后我们就好朋友吧。”

“都是些旧伤，不要的。”留意到碧尔眸中转瞬闪过的惊诧，杜夜雪却是挂起和煦的微笑，满脸轻松地说。“动手吧。”

“这是...什么意思...”杜夜雪拈肩膀上的一尾发，惊讶不已地看着碧尔，吞吞吐吐地说。

“呜....呜....”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当一个男生哭到断片时，其心中的悲伤自然不言而喻。自从那夜起，杜夜雪还从未像现在一样发过绪。在碧尔那足可包容一切的温怀抱中，他第一次哭得像个孩，以不断的泪珠了全苦楚，最终步向整整十多年都未曾抵达过的安睡。

“不要的。”哪怕是即将迎来一生人的结局，杜夜雪却依旧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