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以一换万(3/3)

你到底了什么！”

“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全名呢。”化作真的黄凤临语气中略有波动，显然是对苍风的直呼其名而到的不满。“为了化解万军陨，我投于炉火，以与灵魂作为代价，化作当中一味重要药引。我只是这样了而已。”

“什么？”苍风的嗓音不由自主地了好几分，一如女音般尖锐，但并不悦耳。“你知不知这样的代价是什么？”

“知。”黄凤临云淡风轻地了。“不过是不得超生转世罢了。”

“那你还...”

“苍风，当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小狼崽。”黄凤临不由分说地打断了苍风的质问。“我一手把你养大，也教了你很多东西。从本质上，我已经把你当作我的亲生儿，当作我未来的传承。就算是我永世不得超生，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有所寄托，有人还记得我，我一样会活去，以某特别的形式活去。所以，不必为我伤心。”

“更何况，你跟了我这么久，难还不明白我这一生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么？我达成了我的夙愿，挽救了我数百年前没能救的人，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可是...”百年岁月穿梭于脑海，构成一幅又一幅好的画面，初见时的互相嫌弃，熟络后的相互依赖，再到后来的亲若父，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轰炸着苍风的泪。

“好了，别哭了。”低沉响起的瞬间，仅是一个恍然，黄凤临的影仿佛又一次俏生生地现在苍风面前，抬手为他拭着满面纵横的泪珠。“记住，我一直都会在你边的。以后，就跟着敦煌吧。我没能为你到的，他会续上的。”

“而且，你可是这一任的......”没等黄凤临说完，天边的雄鹿却是再也维持不了。只听一声铿锵的清越，在半空中瞬息炸漫天晶莹光粒，于嘌呤中温柔地抚着血成河的大地，同时也带走了隐有不舍之意的黄凤临。

“爸！”悲意满满的呼震慑云霄，那一如狼啸般的悠扬回旋在联军的每一个人耳中，同样牵起这些幸存来的两万士卒心中的幻痛。

是的，他们赢了。尽过程九曲十八弯，尽几近绝境，尽付了无比惨痛的代价，但他们还是赢了。赢得惨烈，两国加在一起，他们一共失去了十余万士兵的命才换来了胜利的曙光。哪怕是有兵鬼刀的三万邯国锐，到了现在，也就只有不足万人依旧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