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2/2)

徐云骞沉默，那是最糟糕的局面，他最怕的就是顾羿弑师。

徐云骞说：”好。“

算什么？他们俩睡也睡过了，谁都不知算什么。

顾羿说：“师兄，你若是早告诉我，我不会追着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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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躺在一堆废墟里，边都是碎碗瓷片，他就这么静悄悄躺着，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徐云骞，角的小痣还是那么好看。

顾羿凑近他，差鼻尖挨着鼻尖，隔着一寸就能吻上去，顾羿喜亲吻徐云骞，他嘴很薄，上去的时候的时候是也是冷的。顾羿闻着那好闻的檀香让他有些恍惚，这个姿势很暧昧，此时却没有半□□，顾羿语气很轻佻，“师兄，我跟你只是玩玩。”

他不像是发疯，隐忍到现在已经是极致，再继续去对顾羿来说太痛苦了，徐云骞本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顾羿很执着，：“你怎么选？”

复仇讲究的是心无旁骛，他若早知如此，不会跟师父心，也不会跟徐云骞谈，以免自己有一天拿不稳手中的刀。

“乖一，气。”当时徐云骞是这么说的。

徐云骞气得想再揍他一顿，可看到顾羿手掌突然一顿，手心血模糊，可见骨，顾羿被徐云骞了三年时间养好的一如今又烂了，对顾羿这人来说，他的脑和好像分开的，他的手受伤了，却觉不到疼。

徐云骞心中烦闷，反问：“我怎么告诉你？”顾家灭门案跟王升儒有关，有什么关系？王升儒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谁也不知，为什么要告诉顾羿一个模棱两可的消息？

顾羿：“百灵楼一行之后你我分扬镳，你去上你的天樾山，我走我的关。”

徐云骞不假思索：“师父杀你，我会为你报仇，你杀了师父，我会为师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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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再握住的理由，徐云骞松了手，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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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觉得有些好笑，他跟徐云骞竟然落得这个境地，好像一对夫妻和离，也不吵也不闹，耐着脾气一把账算清楚了，一丝剥茧，把对方赋予的东西都剥离。

他们给得了对方，但给不了对方。

徐云骞很笃定：“对，就这么简单。”

分手啦！

顾羿问：“就这么简单？”

可惜以后没有了。

顾羿绞在徐云骞腰上的慢慢松开，他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都不告诉他？所有人都在骗他，他以为师兄不会，可师兄跟他们是一样的。

不是王升儒还是徐莽，只要顾羿动手，他跟徐云骞将再无可能。

顾羿从未这样看着他，让徐云骞心里狠狠动了一。徐云骞才想到，有这样的局面是他一步步纵容的。

顾羿和他都不是什么为了字要死不活的，该断则断，却没想到真把这话说来会这么难，前一天，师兄还会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气。

“好。”顾羿笑起来，笑声很闷，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声音听起来很残忍，“记得你今天的话，来日我若真杀了师父，你记得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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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灭门，他就杀师，徐莽灭门，他就踏平他开云寨，就算是皇上灭门，他也敢弑帝。这是顾羿的回答，他想听徐云骞的回答。

玩玩，顾羿玩了他两次，徐云骞早知顾羿只是贪图他，玩过也就厌了，鱼之真放在心上才是可笑。

关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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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声音很沙哑，问：“如果真的和师父有关，你会如何？”

徐云骞松开掐在他脖上的手，：“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顾家灭门案跟徐云骞无关，他人在正玄山修，未曾害过顾家刀宗一条人命。不是徐莽还是王升儒，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

他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天，师兄会跟他的复仇扯上关系，到时候如果真的查到徐莽或者王升儒上，那顾羿怎么办？真的动手吗？

全天只有师兄会在乎自己手疼不疼。

顾羿支起自己的上半，脸那滴血已经凝了，他嘴角勾了勾，映着那滴血像是鬼魅，“你说，我们俩这样算什么？”

开了个，后面的话就容易了，顾羿：“等孟夺峰了开云寨，把十三陵的消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