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2/3)

顾羿言语间带着明晃晃的讨好，徐云骞问：“你伤好了？”

手刚一碰，徐云骞就醒了，一抬，眸光中有些冷意，像是个刚苏醒的猎豹，看清楚是顾羿之后又把睛合上。顾羿的手顿了顿，然后又轻轻摸着师兄的脑袋，像是在给脾气不好的猫顺，徐云骞接着就没什么反应，好像随他便了。

徐云骞收拾好自己，顺带着给顾羿穿衣服，顾羿手上带着手铐自己不便更衣，顾羿低垂着睛，看着徐云骞给自己穿衣服，徐云骞穿个衣服一丝不苟的，衣襟要对齐，领要立正，顾羿觉得自己像是个被人伺候上早朝的君王，问：“师兄，你打算去哪儿？”

蹭他的耳垂。

徐云骞眉轻蹙，有些不耐烦，像是个不想起床的小孩儿。

徐云骞来百灵楼名义上是来保百灵楼楼主的，要是真的遇害，徐云骞必须面，顾羿听他这个意思是要上岛，顾羿问：“师兄，你不觉得这事儿有怪吗？”

顾羿一手被铐在床，只剩一只手可以活动，有些不便，摸着一手沉甸甸的发，听着师兄浅浅的呼声，他一次有一很陌生的绪，他们说人生有三大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房烛夜。他原来不太懂，现在好像有懂了，有类似于圆满，这满足不知比床笫之好多少倍。

徐云骞没答话，正在解他的手铐。

徐云骞：“我看你是力好，还有心思折腾。”

顾羿一夜折腾，后背那鞭伤对习武之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小伤，不碍事。”

徐云骞看了他一，他一般想什么就去什么，很少同人解释，此时却：“百灵楼的楼主可能真的遇害了，我去看看。”

“少主，有眉目了。”年先生等在门外，声音很轻，大概是知徐云骞有起床气。

徐云骞：“你还聪明。”

徐云骞昨晚铐了他一夜，手腕都了。顾羿本来以为徐云骞会放了他，没想到穿好衣服后，手铐又原封不动给他扣上去，把铁链另一端扣在床，顾羿坐在床边，：“师兄，我这回真不跑了。”

顾羿怕徐云骞再揍他一顿，正在想怎么反驳，只觉徐云骞站在他床前，然后额上一凉，徐云骞在他眉心落一个吻：“等我回来。”

原来人还有这活法。

徐云骞啧了一声，觉得年先生很烦，一句话都不说便起穿衣服，穿到肩膀时看到了一个牙印，顾羿昨天咬的，始作俑者脸埋在被里在笑，徐云骞有条不紊继续手里的动作。

“少主。”门外年先生又敲了敲门。

顾羿脸很厚：“我知。”

顾羿沉默半响，觉得百灵楼的不行，孟归雨和孟夺峰不是死对吗？孟归雨要一个活着的孟夺峰什么？总觉得师兄这趟去有诈，：“带上我吧，我有用。”

顾羿从刚登州城就觉得怪，好像被什么东西引着走，顾羿：“照孟归雨的说法，知顾家灭门案真相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老楼主，一个是楼主偏的养孟夺峰。老楼主一共生了十二个孩，又不是没儿疼，为什么偏偏要溺一个养？这方面暂且不提，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老楼主？现在老楼主已经病到见不得人的地步了？”

徐云骞嗯了一声，似乎有些畏光，脸埋顾羿肩膀上，徐云骞是意识的举动，顾羿却有些发愣，师兄的呼带着温的气从蔓延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发芽，不听话地兀自生，让他脑袋都有发懵。

顾羿只好戳戳他，：“师兄，有人找你。”

他声音低而沉，直直撞顾羿耳朵里，徐云骞的人计对顾羿几乎百试百灵，什么疯的样他们都在床上玩过，顾羿却很不适应徐云骞对他这么温柔，懵懵懂懂，“哦”了一声。

他一

徐云骞跟顾羿并不隐瞒，：“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孟归雨帮我的代价是要孟夺峰，活的。”

顾羿搂着徐云骞，受着这圆满，然后又一起睡去，俩人睡了个回笼觉，什么都没，仅仅是互相依偎着，直到门外传来年先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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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继续：“我看那个孟归雨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