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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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徐云骞叫了他的名字。

徐云骞也不阻拦他的动作，静静听着，外面传来一声很悠的打更声，打更人的声音悠：“时三更，平安无事——”他一时有些分神。

顾羿的吻落来，炙的呼撩拨着徐云骞的脖，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耳垂，：“老板娘给我的，那小官吃了浑燥，一直止不住蹭，看着可怜。”

顾羿两手环着徐云骞的脖，夹着对方的腰，他看着徐云骞的睛，目光只落在那颗小痣上，心想这才是真的，心不在焉地说：“怎么？跟一个小官吃醋吗？放心吧，他没你好看。”放整个江湖也寻不比你好看的。

顾羿怕师兄叫他名字，又喜听师兄叫他名字，他这次没有上回答，翻站起，拍了拍摆的灰尘，隔着窗和徐云骞站着。他终于看到了徐云骞的脸，怎么就这么好看，找遍天底的小官也找不一个比师兄更好看的。他好像觉得隔着窗看不够，一脚踩在窗台上，径直去，“师兄。”

徐云骞的手突然停了，这小崽竟然真去上青楼，不咸不淡地说：“去找死的吗？”

顾羿边说边去挑师兄的衣襟，把过往一掰开碎了说：“走火一次，柳非一次，梅望溪一次，华清行一次。”是是非非纠葛在一起，有时候顾羿不需要他救，但徐云骞很自然地挡在他前，普天之，顾羿寻不第二个人这么护着他。

“什么药？”徐云骞耐着问。

徐云骞：“……”这个姿势聊个。

顾羿听他话里有威胁的意思，好像顾羿要是真去了青楼徐云骞能掀了他天灵盖，顾羿觉得有些好笑，师兄的脾气是真不好，故意：“`仙`死算吗？”

顾羿好像是故意跟徐云骞对着，：“寻问柳，还能什么？”

“师兄，”顾羿轻声唤他，叼住徐云骞的耳垂，小虎牙磨着那块，烘烘的气息挨着他，声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挑衅，“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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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笑了笑，他当然是给自己药，徐云骞吃不吃，今日给他了药，明早起来大概也是不动声，当是被狗咬了。但他面冷心，要是看到小师弟被毒折磨，不会看着不，顾羿太了解徐云骞了。

徐云骞着他的，早知顾羿荒唐，没想过他还能更荒唐的，“你给自己药？”

“你先来。”徐云骞：“我们聊聊。”

徐云骞只好把他放在桌上，顾羿卸了力，弯却绕着他不让他走，“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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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看他脸有些变化，不知是因为顾羿的撩拨，还是因为他的话，于是他变本加厉，：“我心好，给他找了个人解渴，不然那小官得被折磨死。”

“嗯？”徐云骞话音刚落，顾羿突然松了手，直朝他扑来，徐云骞只好伸手去接，让他掉自己怀里。

徐云骞皱了皱眉，闻到他上有一很的香气，问：“你去什么？”

徐云骞松开手，正想去给他寻解药，一刻就被顾羿给捉住手腕，药力凶猛，顾羿浑发，他底着光，呼都变得急促起来。握住他手腕的手正源源不断传递力，像小蚁一样啃他的心智，不断搅动着徐云骞的一颗心。顾羿想要染指他，拉他跟自己共沉沦，一起从云端堕修罗。

徐云骞回过神，只见顾羿微微张开嘴，齿间衔一粒药，他勾了勾嘴角，尖一卷，徐云骞想去拦已经拦不住，顾羿结上动，药已经化在嘴里。

顾羿有时候觉得徐云骞太冷了，他开始分辨不师兄的喜怒哀乐了，他有时候想徐云骞能分清吗？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一时兴起玩一玩吗？

一般说自己心好的，心都不怎么好。徐云骞看他，心想怎么会有人这么难，永远猜不透他一刻能什么荒唐事来。

顾羿不是很老实，徐云骞得托着他的大才能稳住他，声音尤其的冷，问：“到底去什么了？”

“去试试药。”顾羿去吻徐云骞的角，对方没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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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搂着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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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

“那这次呢？”

徐云骞皱了皱眉。

顾羿笑了一声，他坐在桌上，眉间一些野，好像一只野兽幻化成人，却保留了很多兽，和恨都是极致，容不得一差错，：“不聊了吧？那我来聊，你救过我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