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2/3)

顾羿发现她本不是疯癫，她其实很清醒，楚红知自己想要什么，也确实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白天她是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穿着最艳丽的裙，打扮得如同一个少女，看着江湖客来来往往，从中斡旋，除了钱什么都不认。晚上她的地窖里关着她最的郎，像一条狗一样对她言听计从。

顾羿一愣，细想起来楚红从未对他们两个过杀手，不仅如此还能帮就帮，他们第二次来富贵楼的初衷也是为了躲避东厂追杀。

楚红：“我这辈已经毁了，总不能让我女儿也毁了，我把殷凤梧带回正玄山，最后一次求我师兄。”

楚红刚开始听到殷凤梧消失的时候很震惊，她说要去帮顾羿打探消息不是说谎，她比谁都着急，她害怕殷凤梧在江湖上闯祸，更害怕她也遇到一个不着调的男人重新步自己的后尘。

胥欺她骗她，玩她的真心，毁了她的一生，但她无所谓，楚红曾经立誓一生一世只一个人，胥忘了没关系，楚红会帮他实现。

顾羿听到这儿意识到殷凤梧来乐秀镇应该本来就是想找楚红的，问：“殷凤梧没来找过你？”

楚红一叹，：“找过，她来找我的时候你还见过，你们差不多是前后脚来的。”

“他跑来求我，让我帮帮他。说以后绝不负我，一辈都跟我在一起。”楚红的手覆盖在他上，胥在她手无知无觉，“我想着，哪里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就能让他跟我一辈在一起。”

楚红冒死正玄山地界，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只求王升儒收留她的孩，殷凤梧的名字是王升儒取的，殷凤梧继承了楚红的衣钵，成了新一任的守阁。好在殷凤梧不像楚红，她对这世界本没兴趣，整个江湖都不如她的猫和白鹤有意思。

“至于他们？”楚红说着挑了指甲，“开店总会遇见两个不的，你以为你们后的尾怎么甩开的？”

可现在，殷凤梧消失了。

至于胥是真还是实意，胥真实的意愿是不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过这日，这些都不在楚红的考量范围。她原本清清白白，胥非要来招惹她，那就要付代价。

“怎么？”楚红朝他瞥了一，：“你以为是我杀人取血，就为了喂给这人？”

楚红突然抱住了胥的脑袋，脸上些小女儿的柔，说来的话却那么狠，“我给他了药，在他上活生生钉三十九枚摄魂钉，打开他的骨，从天灵盖上我的秘药，把他制成一个半人半兽的怪，一辈依附我，仰慕我，怜我。”

胥可惜还是如何。顾羿对这个故事兴趣不大，他只是在想，《九落诀》是什么邪门歪，曹海平练完成了个疯，胥练完成了个怪，那徐云骞以后会如何？

顾羿想明白了楚红为什么这么财，她躲在乐秀镇的是刀血的买卖，她的功夫足够让她能够兜底，不论发生什么都能保住自己一条命。她财是因为养一个胥，所需的药材是天价。

楚红：“胥确实喜吃生，但吃生耗还是人对他来说没有区别，他已经跟一只野兽无异，你见过哪个野兽只挑人来吃？”野兽饿到极致，你是人是鬼都能吃，确实没听说过什么只吃人的。

顾羿问：“那殷凤梧……”楚红肯定不会对殷凤梧手，但徐云骞既然是追着殷凤梧来到的乐秀镇，那她可能真的在这儿现过。

“尸怎么回事？”徐云骞突然开，问了一个顾羿本不在意的问题。

顾羿皱了皱眉，他念书的本事不行，但记忆力还行，尤其是用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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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骞沉默不语，这个问题决定了他要不要杀了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