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3/3)

一个德行，不知那个河州太守的儿是不是志向在此。

“不能往外说？”薛林海看顾羿的表有摸不准。

顾羿把玩着杯，也不着急喝，看着杯仿佛在想事儿，片刻之后然后熟络地揽着他的肩膀，：“帮个忙呗。”

薛林海觉得顾羿人很好相，：“你找我帮忙，那肯定是问消息吧？”

“聪明，”顾羿：“帮我找个人，我家大走丢了。”

“你家里不是……”薛林海说到一半又停了，心想顾家满门被灭众人皆知，哪里来的大？

“认的，”顾羿说谎话随就来，“她救了我一命，算是个恩人。”

薛林海了，大概懂了，江湖客把救命恩人看的比天还。顾羿把殷凤梧的大致特征同他说了说，薛林海跟旁边的仆从说了两句，说帮顾羿留意留意。

薛林海的消息是一张网，肯定比顾羿灵通很多。

薛林海觉得顾羿这人应该脾气不坏，看他这样应该很好相，试探地说：“你师兄待你真好。”

顾羿听他是话里有话，薛林海帮了他，他礼尚往来也该有“回礼”，薛林海明里暗里就想打听打听徐云骞，突然冒来的天才剑客，到底有什么秘闻，顾羿问：“你有什么想听的？”

薛林海没想到顾羿脾气这么好，那他就不客气了，问：“你师兄小时候什么样的？”

“小时候啊？我想想，”顾羿抿着杯，想到徐云骞小时候就想笑，：“得好看武功好，甩开我们同辈一条街，至今上文渊阁最的就是他，一上就是三年，三年来就来两次，你说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哪儿来的耐？”

薛林海拿着笔开始记，顾羿说什么他写什么，像学堂里最用功的学生，在本上写了一串，又问：“你师兄待谁都这么好吗？”

顾羿想到这儿笑了笑，“不是，只对我好。”

薛林海心想，一个师父就俩徒弟，好很正常。

顾羿好像知他想听什么，越是秘闻越是要说，越是见不得人的越是要说。

“他护短，小时候为了我差死了。”顾羿凑近他，声音像是能蛊惑人，“你信不信，我要是什么事儿，他恨不得替我受了？”

薛林海看着近在前的顾羿，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像个妖孽，不知不觉中思绪被他牵着走，简直像是着了，看着他睛了。

“我小时候老睡他的床，”顾羿的声音越说越沉，最后一个字简直是气音，“现在我们俩都睡一块儿呢。”

“啊？”薛林海手一抖，墨撒了大半，刚才写的东西全被墨给淹了，他百灵楼六年了，还未犯过这错误。

这听着不对，薛林海本想听一听这位天第十怎么练武的，这写来像是个艳史，怎么还睡一块儿了？顾羿那语气活像是喝醉酒的男人嘘，有个绝世大人为了他如何如何，薛林海一时间分不清顾羿是认真的，还是拿他寻开心，或者是故意挖个坑给他，这话放去他还有命吗？问：“这能写？”

“能。”顾羿跟他分开些，拉开了距离，往后一靠，笑：“想怎么说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