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闯文渊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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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刚了，伴读一走，里面就剩他一个人。他刚想掀开被床也去看看，就觉后颈一凉，有人把刀架在他脖上，“借我躲躲。”

周祁终于觉得这声音哪里耳熟了，问：“顾羿？”

正当他发愁时，忽瞥到每层都着一圈红彤彤的圆灯笼，心生一计。他脚踩上旁边的树，纵一跃，人已经稳稳地踩在灯笼上。这灯笼不过掌大，却足够顾羿借劲儿了。他整个人像是没有重量似得，拴着灯笼的细绳连颤都没颤。

顾羿看着童越来越近，咬了咬牙，原路返回了，可是童的喊叫声像是一个暗号，越来越多灯笼亮起，一时间都是抓贼声。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四周灯火通明，半夜的正玄山已经越来越多人被惊醒。

顾羿：“我可没说我是个好东西。”

“有贼！”那两个童听到声音反应过来。

顾羿懒得跟他装，说：“终于认我了？”

“哪儿来的小贼？”

真是他？周祁觉得十分荒谬，这人不怕死吗？皱了皱眉，“你怎么敢？”

顾羿没收回匕首，悠悠：“对啊

周祁在铜镜的倒映看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他手里有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现在那把匕首正抵在自己脖上，贴着动的血，他总觉得这人声音有些耳熟，咽了，行拿一气势，“本世凭什么听你的？”

此时她正端着一只酒碗，可能本来正在对月共饮，眯看着顾羿窜上来，是个十五岁的小，现在的年轻人，连找死都别有样。

太急了，连调整姿势都不到，顾羿练轻功这么久一次现这况，像一只被扔来的猫，来不及调整自己姿势，落地时右已经伤了。他捂住自己右肩抬仰望，看到女人正倚着窗沿朝自己笑，像是一只艳鬼，顾羿对她来说比一只苍蝇好不到哪里去。

这铁塔光不溜秋的宛如一块冰，纵使轻功再好也上不去。

顾羿上去之后惊了一汗，刚刚那个动作，倘若他没踩着这小灯笼，从这么的地方再摔去可就不到“细无声”了。

那是个女人。

顾羿故技重施，一气上九层，脚刚踩在九层的灯笼上就看见唯一亮起的窗前站着一个人，顾羿跃起时刚好跟她四目接。对别人来说这一瞥只是一瞬，但对顾羿来说，一纵一跃间足够看清很多东西。

女人穿着一件男人的袍，有宽大了，袖松松挽着，如此朴素的袍难以掩饰她的艳丽，她生着一张惨白的脸，双瞳极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间烙着一红印记，如同枣，鲜红到急滴血的地步，看着如同鬼魅。

周祁的寝室在莲峰，他是皇家弟，莲峰距离文渊阁最近，他本来已经睡了，突然被一阵哄闹声惊醒，“怎么了？”

伴读说：“好像文渊阁贼了？我去瞧瞧。”

正玄山上为什么有女人？

“我敢夜闯文渊阁，也敢杀你。”

周祁怒：“这里是正玄山，敢杀我，你疯了吗？”他笃定顾羿绝对不敢手，一个人疯癫是有程度的。

顾羿本就没来得及跟她谈，女人笑了，手腕一转，突然将手里的酒碗顺手向掷去。

来人不惧正玄山的规矩，他敢冒风险去闯文渊阁，一个周祁的命算什么东西？

酒碗坠势如破竹，这是杀招，顾羿连句话都没说，急之急速潜，他退得快，那酒碗更快。顾羿大愕，此时他已经退到五层，那酒碗仍然追不舍，一咬牙，右手攀住五层的塔沿，酒碗狠狠撞上他的右肩，这酒碗可能有千斤重，砰地一声脆响，酒碗砸来之后手一麻，碎瓷片四溅险些割裂顾羿的脸，顾羿如同一只被中的麻雀一样迅速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