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心会成为小丑，因为她早已经不在台上了。

冯成则平静地扫了冯昱一，兄弟俩隔着一段距离，都毫无波澜地对视。

他们五官有些相似，此刻，神都逐渐变得相同。冯昱的目光落在那两只握的手上，有一瞬的僵，似乎无论再过多久，也无法适应并且接受这样一幕，从前他带着她去见大哥，那时是他牵着她，而现在，牵着她、安抚她的人变成了大哥。

这几年来，后悔的事有太多，数都数不过来。

带她去见大哥，也是其中一件。他知大哥并非对她一见钟，但也始终忘不了五年前大哥对他说的话——

“你比我运气好，早几个月认识了她，还在不满什么？”

…

“过去坐。”

冯成则侧过，挡住了冯昱的视线，低声对季清羽说。

季清羽，他便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在双人沙发坐。一旁，被完全不讲形象的冯董用脑袋肚逗得哈哈大笑的冯嘉沅，反而注意到了冯昱，她脆生生地喊：“叔叔！”

冯昱仿佛如梦初醒，抬，走了过来，弯腰时，余光是几步以外那垂坠的裙摆，他伸手，迟疑着摸了摸冯嘉沅的脑袋，嗓音清越：“嘉沅，你好。”

冯嘉沅睛滴溜溜地看着他，比起爷爷，她明显对这个才见过一次面的叔叔更有兴趣。

小孩都很锐，是可以准确地知到，对方对自己是善意还是恶意，是喜还是讨厌。她知叔叔喜她，所以也就放心大胆地央着他陪自己一起玩。

瞧着大儿跟儿媳妇没有反对、阻拦的意思，郑明月提着的心也平稳落地。

如果是不知的外人看了这一幕，都会以为这是和谐温馨又幸福的一大家，就连冯董脸上都带了些真切的笑意。

冯昱也不会拒绝她，玩了一会儿后，她要，郑明月牵着她往洗手间走去，叽叽喳喳的小孩暂时离开，客厅又陷了奇怪的氛围中。

她安静地坐在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让人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胡拿起放在茶几桌上的被打了的方，收敛心神，很轻松地将几面全都还原，随手放在了爬行垫上，混在了一堆玩中，并不起。

坐在沙发上的冯成则漫不经心地着季清羽的手，忽地，惹来她一记轻拍，这动静完完全全被不远沅宝哒哒哒跑来的脚步声覆盖，可还是被冯昱捕捉到，意识地抬望过去。

季清羽觉得冯成则手很贱。

昨天的甲是库洛米，她不想太夸张，没有让甲师彩绘，而是在甲片上贴了很致的一颗库洛米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