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是吗？”

冯成则淡声：“你的意思是我还是五年前那个没有跟你有牵扯的冯成则，所以我会有选择的余地？”

季清羽茫然了一瞬。

她是这个意思，但又不是这个意思。

她怎么觉得自己被他绕了去，思绪都变得混。

冯成则更想问的是，你以为我有选择的余地？你以为你也有重新选择的余地？

路灯照着他冷峻从容的侧脸廓，他沉静地盯着她喝过后的，随手摘了镜搁在车，几秒后毫不迟疑地抬起她的，吻了上去。

选择的余地？

没有。

也不会再有了。

第020章

冯成则很少有冲动的时刻。

于他这样的位置，也不允许他意气用事，不什么决定，也都习惯了权衡利弊。然而他现在脑里都来不及去想别的，已经败给了本能，看她轻声细语地暗示他们对这五年不仅一无所知，还没有参与，仿佛有后悔的余地时，他心里的无名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他想他应该是为她的天真幼稚而愤怒。

他跟阿昱是兄弟没错，但同时他们也是男人。

别说他本就没想过离婚，即便他真的了这个决定，要跟她好聚好散，他也绝对不会接受她再跟阿昱有什么牵扯瓜葛，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冯成则本意只是想浅尝辄止，顺便彻底地打消她不切实际的幻想跟念。他知自己在什么，也还保留着绝对的理智。

然而碰到她的，而她也意识地微微张时，他呼也变得沉重灼，似是在贪婪地嗅着她的吐息。齿相依，他停顿一秒，继而吻得更重，手掌握着她的腰肢，揽怀中，两人躯相贴，在路灯回应着彼此。

季清羽本来就被他的问题问懵了，还没来得及捋清思绪，没有预兆地他就亲了她。她大脑都空白了几秒，接着便不受控制地闭上睛，接纳了他的驱直。

他净，这几年应该都没烟，饭后也习惯漱。

嘴里是清冽的薄荷味。

上也是好闻的气息，糅杂在一起，季清羽都必须得承认，跟他接吻是一件不仅不难受，并且还算愉悦的事。本就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都很静，静到都能听到尖纠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