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3/3)

想不开去，：“哎哎，你回来，朱明镜在无极渊不了事儿，你要是掉去了才没地方说理去！”

陆渊源回看就见这人拖着一副病歪歪的骨冲他招手。

“圆圆啊，你站得太近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住惊吓。”

陆渊源有这是师父在跟他讲话的觉，扯了扯嘴角没笑来，便顺从地离远了。

虽然有些担心朱明镜，但南乐信誓旦旦说了不会有事，他也将心放到了肚里。

“端看这张脸您可看不来是位老人家。”

“你不懂，妖鬼怪活到我这份上连老人家都算不上了，得叫什么……老不死！”

“你这话我师父说过一句相似的。”

圆圆啊，师父其实……早该死在过去的老不死。

南乐顿一顿：“你师父他不一般。”

陆渊源认同，“那当然。”

别的他不知，逍遥散人留的那本记载着逆天改命禁术的簿他就知，师父绝不是一般人，也或者不是一般的妖。

陆渊源见南乐还是衣服大开衣襟，的腔中还是烂木，他迟疑片刻：“我是人，是不是能救你？”

琵琶也是能工巧匠的，南乐严格来说也算和南境那些一样，他是人，应该也能到。

南乐笑得艰难，却带着安抚之意调侃，“我还说怎么你去了趟南境还要朱明镜亲自去接，原来是遇上乌舒他们。”

陆渊源被问及份的时候总说自己是一颗无忧树，也就骗骗别人。

南境那些对人有天生的亲和力，他们就算知了他是人也不会什么，朝朝知，于堂芝知，南乐一开始就知。

所以他不奇怪南境的妖想留陆渊源。

“胡娘已经离开了，乌舒和陶岸怕也快了，满打满算还剩了我跟朱明镜……”

陆渊源有一瞬间慌神，却见南乐安抚：“小朋友急，陶岸和乌舒的快了，那也是人类寿终正寝的一辈。”

陆渊源：“……”活得可真久啊！

“哎呦，这半人半琵琶的模样还不如我那烂琵琶的原，等我歇会儿。”正说着就见南乐的形消失，倚靠红的一把琵琶。

说是烂琵琶还是抬举了。

琵琶的弦槽、弦轴都烂了，琵琶红漆斑驳，四弦也只存了一。

陆渊源：“琵琶弦断了，换弦会好弹一些。”

说不准也能活得更些。

南乐终于像个正经的老年人，神神叨叨。

“今天弦断了，要换弦，明天拉弦板断了要换板，等到整个零件都换过的时候，琵琶也不是原来的琵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