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3/3)

言辞，又好像万事万都不放在心上，如今的陆渊源依然无，却带着朝气和生机。

朱明镜觉得可以释然了，陆渊源成了很好的人，尽是在他不知的地方蜕变。

“圆圆呐，你要不要也歇息歇息，我估计你还有很一段路要走。”朱明镜拍了拍自己的榻边，贴心地向里挪了一。

“冥主大人可真是好人啊！但您这儿只有一张床，我还是不去跟您抢地盘了。”

别说，是他怂，他不敢！

好在朱明镜也没有持，“嗯，那你随意吧。”

冥主大人的房间里能睡觉的地方又不只床上，矮榻地铺应有尽有，但陆渊源打定主意明天要神萎靡从这间屋里去，他自然不能休息。

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冥主大人曾经也是人？”

“也许是吧，但我忘了。”

百年成执，千年生痴。

“那就是了，冥府都来来往往的人都在时光的河里向前走，只有您留在原地，不孤单吗？”

还是说冥主大人有一个执着到宁愿忍受百年孤寂也要期待的约定。

就像那天与他约定在日落前回来的人，倘若结局改写，没人返程，无人归来呢？

“我活该。”朱明镜少有这样批判自己的时候，但他知自己应该是自找的。

他想听陆渊源的怜悯疼惜的安，又怕这样蓄隐晦的问答。

良久沉默，如死一般的寂静。

陆渊源望着那人间的明月的倒影，心底一阵意淌，思绪翻转，忽觉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幸运的人了。

七年前的陆渊源脆弱，跟朱明镜再遇的时间和地都非常糟糕，结局也一样。

郁的少年失去师父后愈发沉闷，不可避免的依赖善意温和的人。

那时候发生的事陆渊源现在觉得好笑，但易地而，他若还是那个少年，一定还是一样糟糕。

那文泽是谁啊！是一个不会再有关的路人。

“我要国留学了，你一个人多保重。”

少年的陆渊源心一横:“其实我……”

“就这样吧，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

应该是告白吧，但也可能不是，陆渊源有些不太记得了，因为那时候的他被踢了人间。

浮夸又抑郁的说法。

失去雨夜记忆的陆渊源意识地对与梦中相似的人抱有善意，虽然这样的善意对文泽不公。

但不论那时候的陆渊源是不是真的慕，文泽是十五岁那年夜烟雨里漂亮的替也好，是真的日久生也好，那都是陆渊源失去所有后唯一的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