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3/3)

，稳赚不赔的老鲷鱼！”

陆渊源知这是提醒他，莫要轻信了这话，但他记得鲷鱼似乎是海鱼？

许是他记错了，也可能妖不讲究这些，只：“你放心。说到考，我还确实有些程方面的要问你。”

“这个简单，东区所有的冥鬼，阮离白会整理好文件，可能会有不少围观，众目睽睽之，你中的人，七日，助他了却残念，横渡冥河。”

听起来不难，行走于人间界的妖族对人而言是于一线直接接的人员，对妖鬼来说，藏功与名的冥府摆渡人更考验业务能力。

很不幸，行走人间的妖与怪只接受用这样的方式考。

“只要通过考，就能在冥府自由，与冥府中人集，记忆也不会被抹去？”

朱明镜无波无澜看他，像是看来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古怪笑:“你从修习你师父留的术法的时候就算是踏不属生人的世界了，不受冥府生死相异的说法了，只是失去的找不回来而已。”

“至于冥府，你若只是为了这等小事，也没必要非要冥府公员。”

既然认得冥主大人，来往冥府实在算不上事。

朱明镜的话太官方，陆渊源不见得能领会的恰到好。

南乐若在也定要笑话他，“听听冥主大人冠冕堂皇的话，若不是人家持，先有黑风山不辞艰险，后有你死活不肯与人再有瓜葛，人家穷追不舍，哪来如今这番话，后炮响亮当然是很响亮啊！”

陆渊源只觉得心累，他隐隐觉朱明镜不想让他冥府公员，威利诱都好，朱明镜不想让他与非人非鬼有所牵扯，他不解。

如果只是难宣之于的隐秘，何必还要在此时给这样大的诱惑？

在知这个低劣无所谓的凡人冥府可能抱着秘不可言的心思，甚至是将他拖神坛的想法，还愿意以饲虎引诱他放弃。

“这是考验还是冥主大人许以的承诺？”

不是陆渊源妄自菲薄，他自认为分量不至于此，但他也知，朱明镜绝不会为了让他退却不择手段。

“算了。什么都不是，大抵是你与人间无缘。”

人都喜这样说话，陆渊源的师父也是如此，他自己也想成为人，只是努力了这么多年仍是个半吊。

尽最初想冥府是为了靠近朱明镜，在见到冥府冰山一角的时候，他也在想除了朱明镜之外的意义。

陆渊源赌气想到，他又不是生来就要为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而活的，就算这个人是冥府之主也一样。

一日往返于人间冥府，他这凡人算是到人间极致了，却没什么特别的。

人类在妖、鬼魅、神鬼志异的传奇里，渺如沧海一粟。

他太微小，在见过万千山、沧海桑田的冥主中，怕是只有一粒尘埃那么大，他想让朱明镜等一等，但不敢声……

“冥主大人还有想去的地方或者在人间要办的事吗？”

“没有，但我有一件一直想的事。”朱明镜未加思索，陆渊源还没反应的时候就被拉着走了。

陆渊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