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3/3)

“传国玉玺虽说是在宰相天京勤王之后才发现失落，但在此之前很一段时间，便没有传国玉玺的消息了。你现在天坑的那一年，恰好夏室前不久宣告夭折了一名公主。”

“有传言说，她是因‘女姬天’的谶言才殒命的。”

冰冷的湖已淹过姬萦肩膀，她望着微笑的徐夙隐，心中如翻江倒海，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咙里。

她从未知晓，也未曾探究的谶言容，就这样冲她的耳。

女姬天，就因为这样的谶言，父皇对她举起屠刀。

而她差错被心的江无源救，才有了之后。

章合帝到一百零三针刺他的那一刻，也不知，是他亲手造就了他恐惧的未来。

“……走吧，你还有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事。”

已没过徐夙隐的脖，他抬，艰难地对姬萦一个释然的浅笑。

“永远都向前走吧，殿。”

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

姬萦的双脚已经漂浮在中，她看着促她的徐夙隐，摆在面前的抉择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割开了她的腹，刨了她的五脏六腑，挨个刺烂割碎。在仿佛都要四分五裂的剧痛中，她的中只有徐夙隐的影。

湖已经淹没徐夙隐的，他的笑意，在汹涌的波中若隐若现。

徐夙隐闭上了，不愿再耽搁姬萦的时间。冰凉的湖拍打着他病弱的躯，他的双手拼尽全力，为她打开了生门。

他庆幸陪她走密的是命如风烛的自己，能用这条残命最后帮她一把……他已了无遗憾。

他听到了破而行的声音，但那声音，并非越来越远，而是越来越近。

徐夙隐不可思议地睁开，姬萦已游至前。

“我不信命。”姬萦咬牙说，“也从不走别人给我准备好的路。”

她用力抓着徐夙隐的手臂，目光定有力的睛笔直看着他。

“我不别人怎么看我，从开始到现在，我想登上那至位的原因只有一个——我要保护自己，保护我的亲朋好友，保护天底所有值得保护的弱者。帝王的权柄，倾国的财富，如果要靠踩着无辜之人的命才能得到，对我来说就和臭沟里的石一样，毫无价值！”

“如果要牺牲我的至亲之人才能得到夏太祖留的千雷机，那这玩意不要也罢！如果今日为了千雷机牺牲了你，今后我还能为其他东西牺牲其他人！那样的我，与徐籍何异？那样的我，还有资格获得他人的追随，还有脸自称正义之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