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3/3)

直迎向他迷茫如孤雁的双。

“你有。”她说，“你是我的师父。”

江无源怔怔地看着她，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视野已经先一步模糊了。

他可笑的一生，都在努力贯彻忠诚二字。

他一生唯一一次违背这两个字，就是为了一个十一岁的少女能够逃生天。

她总是能叫他想起自己的妹妹，而想起已经逐渐模糊的家人。通过她，他才能想起已经忘记的过去，才能想起十五岁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他真正的模样，而非现在这个刽手的模样。

他本该成为一名木匠。

他本该留在家中，赡养父母，看妹妹嫁，家中最的梁。但这，某一天忽然不见了，而他的家，也随之倾倒。

他再也无法直视姬萦的影，蜷缩着，伏在膝上痛哭失声。

这是自他第一次杀人之后，时隔许多年，再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泪。

“我希望你来帮我，你愿意吗？”姬萦说。

他在茅草屋中对月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姬萦是被院中的杂音吵醒的。其时日还未，灰白的天空中挂着昨夜的残星。姬萦穿好袍，推开摇摇坠的房门走到院中，看到的是江无源坐在一条小板凳上的背影。

他手中拿着一把小刀，正在认真打磨什么。

姬萦声之后，他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沉稳的模样，就像与姬萦初次相识时那样。

他转过，一张被火了大半的脸。

姬萦的问候卡在咙里，变成了一火辣辣的东西，呛得她底发酸，一个字都说不来。

江无源在姬萦的目光，缓缓上了手中的木质面，他的视线始终未曾游移，决绝而无畏。

“我愿意。”他说。

第55章 第57、58章

一个月后,养好伤的六人告别淳朴的村落，来到最近的城镇。

岳涯和叔分别去打听消息，姬萦和其余人则在镇上唯一的茶楼里面等人回来。

江无源脸上的木质面引了许多目光,姬萦脚边的黑剑匣和如小山的秦疾都在散发生人勿的气息，布衣裳的镇人虽然好奇这行装扮奇怪的行人，但也只敢窃窃私语,不敢直视打量。

“几位客官,喝什么？”店小二哈腰地站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