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小萦，这样会不会有损功德啊……”彩圆弱弱。

“我叫姬萦。”

打发了彩圆的问题后，两人离开州州府，继续往天京赶路。

如果有谁不信，那就请他来看姬萦捡来的传国玉玺——

途中，两人还救了一个山里迷失方向的正一派女冠，用四张大饼和她换了两丝麻质地的袍，姬萦又给彼此削了两木簪，换掉了上的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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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把这忘了——”

“霞珠——霞珠这名字好。”姬萦说，“霞也是彩，珠也代表圆。霞珠，寓意也好，就像霞光那样光辉灿烂的珍珠。你觉得怎么样？”

彩圆认得几个字，看了一便惊叫：“这是明镜观主的度牒！怎么会在小萦这里？”

“要是早来个十年，不才还真仿不了这度牒，那时候的度牒，制作考究，张张都像那官诰一样，吴来了也仿不了十成十。现在就不一样了，你看这纸，还没富人家练字的纸厚——”

彩圆连忙双手合十，默默为明镜观主祈福。

“那你叫什么？”

“小萦，我们为什么不去买现成的簪？”彩圆为着姬萦的伤心疼不已。

不知为何，她就是想在离开之前，亲再来看看曾经生活的地方。

天坑依然是与世隔绝的样，只不过坑底被石块围挡起来的那一块变成了焦炭。

“超度的法事。”

她在途径州州府的时候，打听到了当地的造赝手。

“小萦，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

她州，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一观之主。

彩圆喃喃几遍自己的新名字，喜之溢于言表。

姬萦站在崖上，呆呆看着那间小木屋的残骸。

“……不愧是小萦，明镜观主连超度的本事都教给你了。”

“你也别再叫我小萦了，我的本名不叫江小萦。”姬萦说。

她还以为是什么密信，没想到是明镜的度牒。

在这张新度牒上，明镜观主的信息变成了明萦观主的信息。

姬萦小时候见多了三教九，知仿造什么的都有，连官印都有赝品，别说这薄薄一张度牒。

了整整十两纹银，又特意耽搁了一天，姬萦从话多得停不来的造赝手那里拿到了浴火重生的度牒。

途径天坑的时候，姬萦忍不住带着霞珠重回旧地。

“……好罢，你兴就好。”

真，是前面那半句，假，假在不是掉来，而是她见那张纸被明镜观主小心贴保，一时起意摸走的。

来了。”姬萦安，“她才不是服输的女人，一定能活来的。”

和半吊只会样的姬萦不同，彩圆真心实意向上天祈求着明镜观主能够度过难关。

姬萦当然不会说，门在外，份都是自己给的。

翻开焦黑的纸张，里面残留的文字竟然是明镜观主的原籍、俗名、以及隶属的观等讯息，方还有大夏司的印章。

“抱着烧伤的明镜观主屋的时候，从她上掉来的。”

“法事得来的。”

“什么法事挣这么多？”

“烧成这样……还能用吗？”彩圆担忧地看着只剩一半的度牒。

千真万确，天打雷劈——至少那上面的大夏司的印章是千真万确，天打雷劈。

她说：“这就叫天命之谓，率之谓。前辈早就告诉我们，事要照自己的本来，不然就违背了的本义——”

为了削两好看一些的木簪，她把手指都削破了一次。

姬萦心生一计，狡黠的笑容，把残损的度牒收了怀中。

“霞珠……霞珠……好！这个名字好！”

“小萦！”霞珠兴叫。

“要不叫彩蝶好了，以前我家邻村有个姑娘，爹娘起名叫彩蝶，我们都很羡慕她呢……”彩圆羞涩。

彩圆一脸崇拜，慨：

彩圆这个号太过俗气，姬萦盘算着给她另取一个俗名，毕竟她已经是年轻有为的明萦观主。

“小富由俭，大富由天。”姬萦严肃，“捡来的就是最好的。”

彩圆还以为她是中羞涩，故而在那之后一直小心开销，没想到有一次无意看见她背里银光闪闪的盘缠，吓得彩圆瞪大了：

姬萦赶打断蠢蠢动的彩圆，在彩圆变成彩蝶之前。

姬萦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一张烧了一半的纸。

姬萦半真半假。

“能用，当然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