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但他曾在一些人的脸上看过一样破碎的表——那些被武摧毁了家园，失去了一切，在废墟中站起来的人，最后成了斯塔克反对者的人。

标本化的天才不知，天才么，这里倒是有一个。

“但她不是，”托尼调了这个女人第一次现在纽约的监控，“她是凭空现在纽约的。她不是一个普通人，是超能力者，法师，外星人，还是什么，我还没查……来……”

不过他会把人请来不是因为怀疑对方是个变态凶手。

“好吧。我讨厌世界上一切说话神神叨叨的人，”托尼耸耸肩，“就跟那些总是不说人话的预言家和法师一样，她这句话听起来很有这觉，让人觉得她话里有话，不过……也可能因为是我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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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变态杀人犯？她把什么人成标本，或者她看见什么人这么了？”史夫尝试理解这句话。

“她让人觉得，如果我们不什么，她就快死了。”托尼简短的说了自己没把人送去警局的真实原因。

对方上那太复杂了，托尼本无法描述。

“她问我见没见过一个标本化的天才。”托尼的表变得奇怪。

而是因为——

托尼把小说拉到最上方，屏幕转向史夫：“就是第一句，她说的那句话就来自这里，我怀疑里面有什么暗语，但是我没分析来，所以娜塔莎去她的话了。”

人类，哦，这个不重要，”托尼的睛全程都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反正我本没查到这个组织，全世界一年有数百万个组织成立消失，其中还包括大学社团……总之我的保安在楼逮住了她，我正好碰见她，你猜她问我什么？”

“她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起码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无家可归者。”

“我是个天才。”托尼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史夫对对方放着不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一表示认同，他之前就是这么怀疑的。

“她可能是我的粉丝。”托尼如此说。

史夫缓缓转过看他，无奈：“托尼……”

史夫一就看到了那句“标本化的天才”，乐观：“也许她只是一个心不太好的文学好者？”

跟着他的人工智能家据冬柏的话调了这本《翅膀》，托尼对着这一万字看了整整三个小时，仍然是一脸问号。

她问他那句话的时候，有一丝木然，一丝悲戚，你能明显觉她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永远都无法挽回了，而她仍然要去些什么，所以她才现在了这里。

托尼也这么想。

不怎么说，这个问题显然不是正常人能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