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杰西斯和安吉尔都是固执的人，不仅固执，而且还要面。

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到斜挎包里，然后重新跑了去。

面对她来说是没什么用的东西。她从小就四蹭饭，到偷苹果，活得没没脸。成为杰西斯的小跟班后，杰西斯的父母愿意给她工钱，让她在他们家的果园帮工，她当时直接一答应来，一秒都没犹豫的。

杰西斯和安吉尔的家境差距太大，安吉尔不想在朋友面前抬不起来。和杰西斯朋友的这么多年，他从未向杰西斯索取过任何东西，两人一直保持着平等的地位。

心照料的苹果树可以活五十到八十年，和人类的寿命十分相似。如果一个人的父母在她刚生时栽树苗，等她垂垂老矣，父母都已离世，她还可以在陪伴自己大的苹果树乘凉，抚摸糙的树获得些许藉。

第31章 31

她问为什么不行？

如果安吉尔喜石的话，她想，他喜的一定是那些晶莹剔透、哪怕放到光底端详也依然清澈透亮的石。

如果有什么喜的东西，那就努力争取拿到手。她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苹果是诺拉村唯一能拿得手的特产。

——正因为是朋友，所以不行。

安吉尔很珍惜这段友，所以小心地避开了任何会让这份友掺杂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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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斯斜她一，允了。

这个位于南群岛的小小村庄，家家门前都栽着苹果树。那一圈又一圈的年，铭记的不止是树木本经历的时间，记载的也是诺拉村的历史。

如果是朋友的话，向杰西斯要一个苹果不就行了？

但杰西斯从来不把苹果轻易送人。她认识杰西斯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他给谁送过苹果，就连安吉尔也不例外。

时间可能过去了很久，也有可能只是瞬间她已经了决断。

小时候，安吉尔家里穷，他经常“偷吃”别人家的苹果，只有杰西斯家的那棵苹果树，他动都没动过。

杰西斯家的苹果树不是他刚生时的，这显而易见。那棵树枝繁叶茂，丽如殿的拱门，据说结的果也最甜，让村里的小孩馋不已。

她问杰西斯，她不要工钱，在他家帮工一天，可不可以从他的苹果树上摘几颗苹果。

和生存比起来，自尊心这东西太奢侈了。

安吉尔说不行。

那天工作结束后，她蹲在树上挑细选，将几颗最漂亮的苹果踹到怀里，然后像松鼠一样哧溜树，一路小跑到安吉尔家找吉利安，央求她帮自己苹果派。

安吉尔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