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指尖的颤抖停不来，呼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如果现在有镜，她一定认不镜中满脸血污的人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咬了自己的手指一，冻得发僵的手指甚至觉不到多少疼痛。她再次用力狠狠咬去，麻木的尖似乎品尝到了一丝血的腥甜。

可这收效甚微。

杰西斯意识模糊地从黑暗中醒来时，以为雨了。

违背她个人意志的泪一直个不停，泪珠顺着她血迹斑斑的脸，不断沿着她的和鼻尖滴落来。

她又冷又饿，还很害怕。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他醒来后最先看到的，就是她泪痕斑驳的脸。

意识在清醒和昏睡的边缘间危险游走，她不能睡过去，不能就这么失去意识。

她很害怕。

一滴、两滴，像钟石尖滴的珠。

什么都没了，她想。

她迟钝地反应过来脸颊黏糊糊的，但来的并不是血，溅到她脸上的血迹已经涸。

不是兽，还是人类……

活的血带来的意很快蒸发殆尽，那神经质的颤抖怎么都停不来，她忍住狠咬自己指尖，或是将手伸到篝火里的冲动，缓慢地挪回杰西斯边，继续替他疗伤。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尽周围不会有人听见，还是将那一瞬间近乎无法抑制的泣咽了去。

啪嗒。

黑暗重新变得寒冷无波，她慢慢放手里的刀。过于用力的肌绷到发痛，手指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原因微微发抖。

意识到自己在哭泣后，如同堤坝崩溃，大的悲伤排山倒海而来，哽得她几乎无法呼。

诺拉村的雨大得很快，一旦开始雨，就得飞快找地方躲起来。

如果不是杰诺瓦细胞有极的自愈能力，就她这么使用回复法慢慢修修补补，把她掏空了也无济于事。

如果她现在睡过去了，两人说不定都不会再醒来。

仿佛受到寒冷影响，思维变得无比迟缓。她知意识恍惚是低温症的症状之一。

但是，落到他脸上的陌生而温。

慢地、谨慎地退去了。

但如果现在现别的威胁，不是兽还是人类……

绿的光芒如雾弥漫，然后又渐渐黯淡去。

使用回复法既耗神也耗力，她不是特兵，没有经过度的训练，每替杰西斯治疗一会儿，她便不得不停来休息气。

他枕着她的膝盖，看着她哭个不停，好像要把这辈都没过的泪一次，哭得不上气也发不声音。

……什么都没了，心底有个声音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