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

她能想象杰西斯别过脸，发“嘁”的声音时的模样。

“快去！”

嘀嘀咕咕，最后以他母亲的语气收尾。

“明明笨得要死。”他哼，“要不然你怎么会生病？”

每次冒痊愈，她又会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跟在杰西斯和安吉尔后去外面疯玩。

杰西斯的母亲让他门前先敲门，于是他敷衍地敲了一。她本来想清清嗓，结果一不小心咳嗽了一。

他摆自己最严肃的表补充：“这是s级任务。”

扎克斯一边俯卧撑一边和她聊天。

“可是我好无聊。”她说，“你不无聊吗？”

扎克斯一边蹲一边和她聊天。

纠结半晌，他抱起手臂，用定决心般的语气说：“安吉尔说我不能让你跑病房。”

杰西斯的影现在门边。红发的少年端着病号饭，一脸嫌麻烦的神。他拖着步伐慢吞吞地走到她床边，放托盘，居临地用那双漂亮的蓝睛睨她。

相似的回忆她有很多。毫无营养的对话，无关要的日常。她将那些回忆像珍贵的宝石一样捧在手掌心里。

“我可以去吗？”她问扎克斯，“对于病患来说，保持心的愉快是很重要的。”

十五岁的少年为难的神。他看看病房的门，又看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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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扎克斯说，“走的不行，爬的也不行。这是安吉尔的原话。”

米德加的雨季在秋天。淅淅沥沥的雨模糊了窗，沿着屋檐和。

片刻的沉默过后，不不愿的脚步声沿着楼梯走了上来。她赶整理了一背后的枕，靠着枕坐直了。

她眨眨睛：“可是，笨不会生病？”

……她喜雨天。她不介意生病。

可恶，被安吉尔预判了。

她张了张，试图寻找安吉尔命令中的漏。

杰西斯被她噎了一。

她留在病房里，他自然也没法去别的地方。这段时间，两人已经将能聊的话题都差不多聊完了。她连扎克斯几岁的时候掉了几颗牙，参军的时候是怎么背着父母偷偷溜家门的故事都听了三遍。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扎克斯明显不是个闲得住的格，而看守病人又是一件极其枯燥的事。

“那我走去……？”

偷偷地，捧在手掌心里。

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回答：“……说明我也许没那么笨？”

“笨不是不会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