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只能静观其变了。”楚王沉默了一阵，抬步走了过去。

同样的除夕夜，相府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可桌上却空无一人。

二房的院里，周苍术沉默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媳，还有坐在榻上正在接受包扎的孙。

“父亲……”何氏艰难的半侧在床上，脸苍白，：“今日我们可没有惹那孽障，他把我和景儿打成这样，是真的完全不顾您的脸面了。”

“我的脸面。”周苍术冷冷：“我在他那里，何时有脸面了？”

何氏睛一红，蓦地将侧的枕重重摔了去，嘶声：“难我们就活该挨这几箭吗？！”

“你们若不惹他，他不会随便动手。”周苍术闭了一睛，又去看向周连景，：“你说。”

“我们……只是迎面撞上。”周连景轻声：“母亲确实作势想去打他……”

“周连景——！”何氏一喊，扯得心肺都在疯疼，她满冷汗，周玄急忙扶住她：“你别生气了。”

“你！”何氏一把将他推开，用没有受伤的手指着周苍术，：“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这一次，你还不能给我一个代，我就去告诉我爹，我倒是要看看，你堂堂一国之相，连一个孽孙都杀不死，你还有什么脸见我爹？！”

周苍术就像是看疯狗一样凝望着她，缓缓：“那你就去告诉何远洲，看看面对被太护着的人，他还能些什么。”

他说罢，起离开屋，又：“把孙少爷送回房。”

“他是唯一的孙了！”何氏在后面哭：“你若不能保住他的命，你们周家就完了！！”

“父亲，父亲。”周玄匆匆跟在他后，：“她只是疼坏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我早就说过。”周苍术停脚步，盯着他，：“小狼崽，要么养熟，要么死，千万不要折磨。”

周玄冷汗，：“是……之前，是我们不对，可谁能想到，他如今竟然……”

“你早就对你弟弟不满。”周苍术来到廊旁边 ，白胡须，一双眸不见底：“你自幼什么都不如他，琴棋书画，君六艺，我将他打死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周家只能靠你了？”

周玄脸上冷汗越来越密，他的垂得更低，：“儿不敢。”

“周玄啊。”

“父亲……”周玄双发，：“我，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周苍术闭了一睛，又转脸看向他，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希望如今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