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 后来的我们(06)(2/2)

虽然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只是心里又有希望他能走来，不是希望他完全放许湘伶，只是觉得他也许能有其他可能。

也许是因为过了那么多年，跟他讲起这些话，绪比预期的冷静多了。

有时候看着他，会忽然有他是不是就要这样孤老终生的受。

这是第一次，他开称讚我，我到张，但他再来并不像往常一样直勾勾的看过来，反而还回避了与我对视。

「所以……虽然不希望事这样发展，但要是有那时候，请你安我吧？」

「那你呢？」这是在许湘伶走后，我第一次问起他。

「我们曾经讨论过湘伶会最喜《自传》的哪首歌，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么说的原因。」

还以为突然没没脑的这么说，蒋商会不会已经忘了，没想到他毫无迟疑，也很清楚我在说的是哪件事。

蒋商轻轻哦了一声。

「蒋商，我有个问题一直忘记问你。」

蒋商曾提过，十年的时间可以放很多事，假如许湘伶走后十年，他是不是也能像放他爸爸那样放了？

因为人生就是充满未知数，我们总不知明天会发生和经歷什么，所以他更不希望遗憾发生在我们上吧，才会如此语重心。

没有多犹豫就回应，其实我跟蒋商真的很相似。

「而且我本来就不讨厌一个人。」蒋商看着我，「你不也是？」

「很好看。」我听到他低声说。

恋并不是人生的全，尤其对我跟蒋商这人而言，大概只要有工作可以忙碌起来，也能这样度过平淡和繁忙的一生吧。

许湘伶会怎么想呢？她会不会也希望蒋商能不那么沉重的念着她呢？

门铃响了，我们一起走到侧门，冯仁夏睛为瞠，盯了我好久，被他看得有彆扭，我轻轻伸手搔搔，「怎么了吗？」

改变这个关係。」

「你对周建平或仁夏，并不是因为你不想一个人才有那些的吧？」

蒋商轻笑两声，低声说：「能失恋也是件很奢侈的事呢。」

很多人在结束后，因为留不好的回忆，会想着要是没有在一起过就好了，但若没能在一起呢？是不是会多次猜想在一起后的光景？

「因为，她喜轻快的歌。」蒋商莞尔，笑容却很寂寞，「我猜，她会唱着那首歌，然后跟我们说，有我们的每天，就是最好的一天。」

即使是理智的蒋商，大概也会不数次的去假设和想像吧？

「什么？」

他说的没错。我不是因为想男朋友或想谈恋才喜上他们，就只是单纯被他们给引了，才会念着他们。

这似乎是第一次和蒋商聊到这件事，毕竟我们三人似乎都对冯仁夏的心照不宣。

即使我是外人，还是会为这段来不及开始的恋到扼腕。

「这次一个十年可能不够吧。」蒋商勾起嘴角，「我觉得……我现在和谁在一起对对方都不公平，因为心里还有放不的人，除非我得了阿兹海默症，不然我不觉得自己会忘掉她。」

「我觉得如果被仁夏拒绝，可能才算真的失恋吧？」

我将提袋递给他，里面是许湘伶的日记，他慎重地看了几秒，跟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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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蒋商，无法言语，却到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