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8章(2/2)

云姒无法抬看他此刻的表，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疼痛，寒冷，眩，呕吐……在这一刻，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静，太过安静……

大结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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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地抓住，将她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颊边，想要让她摸摸自己，想要让自己的温温她。

漫的沉寂过后，温不再的大手终于松开，抬起，轻轻地，无尽怜惜地，拭掉她角的泪。

痛苦不再，她只觉得困，没有力气。

“答应我……答……答应……我……”

久久。

太困了，沉重，像是了沉沉的铅一样，她无法睁开睛，即便是很努力，也无法。

依旧温柔，依旧贴，依旧似从前待她那般，冷静，克制，仁慈地给予了她想要的答案。

只是……

冰冷刺骨的手在她的边，失了力，骤然落。

她睡着了，好似睡着了那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只知，自己的意识在被黑暗吞噬，……在一地消失。

温的光受不到了，和煦的清风也停了脚步，周围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握着她的手，此时，彻底失温。

一切似乎，都没有用了。

“好。”他嘶哑着声，在她的耳边。

她在沉沦，在一一，被力拉扯无尽的黑暗当中。

她很残忍——对他，从来都是如此。

唯有那始终死死憋着的一气，在支撑着她，叫她持——她在等着，等着他亲许的承诺。

她在命令他——要他，亲承诺。

没有遗憾地，浅浅一笑，靠在他的肩，没再言语。

“求你……答应我……”

“求你……答应……我……”

一个字，只一个字，她便笑了。

久到地老天荒，久到似乎没有尽……

静，抱着她的人，久久无声。

剧烈哽咽的哭腔，微弱如丝的声音，她垂闭着睛，的睫颤着，苦涩的泪落，落在他隐忍到青暴烈，指节泛白的手背上——

他不回答，她就死撑着那气，拼了命。

像是正在着什么梦——无比好而又幸福的梦，叫人不愿意苏醒。

一滴，两滴，三滴……温的泪打在了他的手上，好似刀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他握着拳，指甲几乎已经嵌在了血里，将手心扎得血模糊，鲜血直。

她没有声音了，就像是曾经千百次睡着的那般，睡得乖巧，安安静静地依赖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