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2/2)

她沉默地看着他，似乎又泛起了闪烁的泪。

两个人刚才在的事，虽然还没有更一步，但那早已经不是家人该的了。

“你知不知，若是真的和我在一起了，你就——”

她低低地说，红轻咬。

“小师傅，你应该回去的。”

小人掉着泪地看他：“......可是，这样你就回不去天了，你就不是人人尊敬的佛了，这样你也愿意么？”

他说：“施主，你可明白......与其天上寂寞永生的佛，那我宁愿留在世间......与你相守短短一生。”

一念成佛（47）

“施主，你该相信，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被亲得红的小人眸光发颤，铺散发地看着他，暴来的肩膀雪白莹。

她红着睛，掉着泪，仿佛被刚才还要难过了。

佛该是大无疆的，但他早已经沉沦于小中，甘之如饴。

“所谓得成比目何属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从前我总参不透这句话，但现在......”

刹那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步步生莲的清冷圣佛，一袭素白衣，无悲无喜，无无求。

绚烂的火光，他的眸空幽黑沉，眉目平静宁和，淡淡的，看着她。

显而易见，他的心，越发沉沦了。

“吾曾经说过，不最后的结局如何，吾都会认，心甘愿地认。”

佛依旧是那副仁慈悲悯的模样，眸温和，拭着她的泪。

“所以，施主无需担忧，一切过失，皆由吾自己扛，一切后果，吾也愿意承担。”

“我想我懂了。”

他似乎笑了，雪白的容颜眸淡然，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火光的映衬，她柔的青丝垂落，象征着无尽的凡尘和纷扰。

拭掉她尾的泪，他容颜盛雪，上仿佛依旧笼罩着佛光。

她本不愿如此，却不曾想——

七六他无法斩断，亦无法割舍。

他明明知，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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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又何必求于成佛？

但此时此刻的他，却赤着臂膀，轻柔地抬着手，抚摸着她的脸。

“好好坐回你的莲台，你的佛的。”

勾着他，一步一步走莲台，走佛坛，然后褪去了那一层清冷尘的佛衣。

他。

“值得么？”

他不可能不知。

但佛光早已经变得若有若无，几近消失了。

他承认，他不是佛，也无法成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