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我一旋，钻了小丑八怪的寝殿，但见他房中灯火正烧着，他还在书桌前站着，那床榻像是永远没有躺上去过一样，一直规规整整的摆着。

而这从来不是路招摇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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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师父了。”

墨青没再应声，直到这一夜的月晒凉了衣裳，墨青终是将我带回了无恶殿。

我看着他认真的神，一时却有些恍惚，好像此刻我说，我苦于无法了结你的命，他就当真会果决脆的杀了自己一样。

我心里刚如此想着，却是一转，瞥见了墨青微微上仰的脸，望着明月，眸似月透亮，他没看我，可我却看着他，挪不开了。

我甚至……好像在我这鬼魂之里，因为想起了墨青的话，而觉得，膛中，有心……

墨青沉默了一瞬：“只要你说有，我便帮你，无论何事。”

不是吧，小丑八怪，这时候你与人提难？你不该直接一搂腰，一摁，威武霸气不讲理的给对方来个吻，得这么好看，你居然还想着要走心，你不用脸来迷惑敌人就是赤果果的浪费啊！

“不忙。”

落了地，各自回房。我从芷嫣的里脱来，芷嫣飘过来问我：“你怎么和厉一起回来的呀，你去外面没什么事吧，没被发现什么不对吧？”

我考验他，等于将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主动权，到了他手里，让他来审度，要不要给我生机。

不怎么想，可我得委婉一拒绝他：“师父，你日理万机，一定很忙……”

我有什么难，可以与他说。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都想告诉他，在这个里现在藏着的是路招摇。我想看看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会立即变了脸吗，会再杀我一次吗，还是会因为上了这个，而无法动手。

我猛地坐起来，扶着。

浮空术，这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很新奇的验，可当鬼当久了，天天都在空中飘着，这觉也没甚稀奇了，不过就是飘得罢了。而且很早以前我自己就会玩了！

墨青看着我的神微微暗淡了一瞬，可却也没有在多说，只：“近来鉴心门确有异常，我已派人着手调查，不日便能有结果。”

芷嫣来买得了。

我眯一笑：“师父，有你在我边，我哪有什么难啊。”

我摆了摆手，赶她离开。径直飘去了屋，往房梁上一躺，望着寥寥月发呆。

我的难，向来少与人说。因为既然是我解决不了的事，那给别人，多半也解决不了。可墨青这般说，我却并不觉得他自大，我甚至……

“……”被打断得太快我一时还没想到一个借，便觉墨青牵了我的手，一个瞬行，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站在了云端之上，脚踏着飘渺的云彩，飘在半空当中。

墨青这想玩调也玩得很老嘛，带女孩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谈理想，然后是不是就想动手动脚，在这渺渺夜空，苍苍白云上，亲一亲抱一抱呀？

得这么好看，真是一作弊的人生。

其实，我觉得最近我当真有不对劲。比如说现在，我躺在这里，满脑回响着的，却都是刚才墨青说来的，让我嗤之以鼻的那句话。

我怒冲冲的盯着他，却见小丑八怪忽然之间捂住了嘴，肩一动，我甚至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却在片刻之后，见他拿手，掌间竟有鲜血。

这个小丑八怪是不是对我了什么事了！

我很想考验他，可我也那么清楚的知，人心藏着那么多暗的沟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去考验的东西。

我早就看破这些俗气的把戏了。

“想看月亮吗？”墨青倏尔说了这样一句。

而就是在这如此适合调的氛围里，墨青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若有难，可与我说。”

我笑了笑：“师父，我是为了报杀父之仇才来尘稷山的，你说我的难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