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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如今的她不也同样失去了自我吗？

“你中途明明有那么多方式可以挽回，明明我也给了你那么多机会澄清。看着我自作多地演独角戏，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就那么开心吗？我每一次表达意，每一次碰你，是不是都让你觉得恶心呢？”

“又或者，意识到我不再为你痴迷，认清现实后觉得不甘了吗？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是不是？”

尹如琢已经快要不认识这样的自己，她期望昨日譬如昨日死。

她没有因尹如琢的意和碰恶心，也没有因为欺骗她而洋洋自得——刚开始或许有过，可是后来……她真的没有再这样想过。

尹如琢一句句地质问着，或许是因为和赫胥猗一样，她也认为这是两人最后一次能够谈的机会，所以，她把曾经想问却不肯问的问题统统说了。

“对不起……”

记住尹如琢的脸，记住她此刻不是厌恶也好，漠然也罢的态度，记住这个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再拥有的人一般，仔细用目光描绘着她的形象。

“或许有吧。”

“我只是不明白，”她神绷，盯着赫胥猗的脸，问，“你既然不会喜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和我结婚。我明明说过愿意提供帮助，明明给过你选择。你不愿接受施舍的话也可以用借贷的方式，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骗我？”

对她来说，要承认恨实在是太难，可现在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件事上，她失败得彻彻底底，让两人都留了懊悔和遗憾。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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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如琢也看着她，像是在思考。

“你以为我觉不到吗？在那之前你有多排斥我的碰。是我自欺欺人，我认了。可你之后的那些算什么？怜悯、施舍还是补偿？就因为我救了你吗？”

望着面前已经丽成熟的赫胥猗，她的脑海中依然会浮现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尹如琢看着面前眶通红，向着自己歉的女人，心一痛楚难当。

即便它们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问我恨不恨你？”尹如琢眶终于渐渐，“那我告诉你，我从没有像恨你这样恨过一个人。”

“就在我以为我们至少可以和睦相的时候，就在我已经决定调整自己的位置和与你的相方式时，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再次欺骗我，为什么要破坏我好不容易获得的平静？”

她后悔过为什么没有早一去见赫胥猗，曾想过把最好的一切给她，反省过自己的自作多，也努力去谅她的难。但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不想责问，不是不想发怒，只不过是怕失了面，失了自尊，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