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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这是犹如把心脏从中生生拽来的痛楚，是止痛药无法缓解的疼痛。

意识到自己并不如想象得那么无私，是她更加痛苦的原因。

“我在这里陪你。”

尹如琢是极其忍耐的人，术后很少提伤的疼痛，只是例行检查、治疗、复健。她康复良好，医生同意她院，所有人都没有多想。

“猗猗？”

赫胥猗的声音很定，然而面对这样的态度，尹如琢表现得仍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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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确实残留着疼痛的觉，但并不是在伤的地方，不烈却很清晰。

“如琢，如琢……”赫胥猗顿时慌，“如琢，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伤疼吗？”

可是, 总有理智无法及的角落, 总有理智无法掌控的空间，总有理智断弦的时刻。

还好，尹如琢并没陷昏迷，在赫胥猗的呼唤很快醒来，只是神略有一些迷茫。

尹如琢了虚弱的笑容。

“真的没事吗？”

赫胥猗一惊，连忙走到床边开了灯。尹如琢似乎是因为疼痛，此刻正全蜷成一团，。

尹如琢把赫胥猗放在自己额上的手拿开，摇：“不用了，不疼，我只是……了一个噩梦而已。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就是自私，她彻底理解了这一，所以终于选择放手。在成为怨侣之前，在所有记忆中的好消失之前，她要先斩断这段因果。

屋漆黑一片，只能就着客厅灯照来的微光，赫胥猗才能看清床上的隆起。

“嗯，不用担心，你去休息吧。”

她小心地向前走了两步，而后听到了尹如琢糊而痛苦的呓语。

“如琢！”

的时候反复播放。

夜已，尹如琢已经睡好一会儿，她也终于有勇气，轻轻打开客房的门。

她不想责怪任何人，所以只能说服自己。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事负责, 一厢愿地想要获得赫胥猗的就是她犯的最大错误。

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痛苦纯粹而刻，无非是求而不得的不甘，遭受欺骗的怨怼和无能为力的悲哀。

赫胥猗着急：“你一直在喊疼，是不是伤还很痛？我们还是回医院吧，我叫救护车过来。”

赫胥猗没有回房，打算晚上直接在客厅休息。尹如琢这几个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她怕对方有事的时候自己赶来得不够及时。

赫胥猗向来早睡早起，只是最近作息完全紊，不止是因为要照顾尹如琢，更是因为心里的负担。

赫胥猗伸手一摸，发现尹如琢额上全是冰冷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