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活 第89节(3/4)

疯，或许还有救，也不至于间接坑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行，这回去真没白忙活，也算是见识经过历练了。”肖揽从肖氏弟端来的托盘里拿走一碗棕黑的药，摸了摸温度，扭，“爸，该喝药了。”

肖暨立在书柜前，将手里的相框小心翼翼地得一尘不染，又慢慢摆上书柜架，调整了回角度，这才转过，呵呵笑：“是历练了，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养养。”

相框，肖家一家四对着镜笑得幸福，还年幼的肖星被母亲搂在怀里，咧着缺了颗牙得嘴直乐。

肖暨鼻梁上架着副老镜，端起小碗时被气儿熏得镜片起了雾气，便顺给摘了来，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看得肖星都跟着嘴里发苦，五官皱到一起。

肖暨本人却已经习惯了药味儿，都不眨一。

他形大，即使是上了年纪有些缩了，但还是看得年轻时的笔，穿了件儿灰线衣，里价格不菲的衬衫领收拾的不带一丝褶皱，喝完了药，又拿起帕沾沾嘴：“回跟老太太说声，活儿嘛，也不是都得跑那么远，我看尧市市区最近就忙的，有什么活儿着市区里的先来，都是为门里事修行的，什么不是呢。”

“我也这么想的。”肖揽，“已经跟董鹿说过了，那小丫的很，没正面儿答应我，只说回去跟老太太汇报。”

肖星却急了：“哥！你怎么跟鹿说这个？我要活儿，我还想跟严哥他们一起再几趟活儿呢，跟他们一起我用剑都有起了——”

“严哥？严律？”肖暨笑了笑，“你怎么喊他‘哥’呢，这辈分都的找不到了。小二，你都开始妖喊哥了，看来关系近了不少。”

他说话不不慢，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五十，笑起来时显纹，只是面不大好看，声音因常年服药且久病而略有些虚弱，却依旧让肖星闭上了嘴。

肖揽原本松弛的肩膀也微微绷了些。

“不是，爸，严哥大胡他们真好的，”肖星声音小了些，“虽然是老堂街的，但对我跟隋辨都够意思，还有那个薛……呃，小年，他脑好了之后真厉害，我就想跟他学学剑，我不喜咱家炼丹的那您也不是不知，都是修行，我想当个剑修。”

肖暨慢腾腾地挪到书桌前的椅上坐：“薛小年，哦，对，薛国祥的儿。本来是个疯，现在忽然变了样你都不好奇的么？”

“他——”肖星想说薛清极跟薛小年都不算一回事儿了，话到了嘴边却意识咽了回去，想起隋辨跟董鹿对这茬都不怎么提，显然是不打算对外多说的。

肖家小少爷立即多了些讲义气的豪，别过：“有什么好奇的，他现在还偶尔犯疯病呢，我看严哥也觉得他疯的，骂他的时候都说他是癫。”

他打小就不懂得藏心事儿，所以遮掩的时候格外明显。肖暨和肖揽对视一，知这小是不打算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