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活 第45节(3/3)

，楼有小店儿什么的回去那边儿买着吃。”

看来千年时间也没能让妖皇大人学会饭，薛清极却不挑儿，拿起筷就夹了一片卤。

这是唐芽亲手卤的，是薛国祥一大早去买回来的好，这儿记忆在薛清极的脑海中划过，他顿了顿，放筷。

严律正喝着可乐，他现在味觉全无，冰镇的气泡能带刺激：“不吃了？我听大胡他们说唐芽的卤不错，应该对你味儿啊。”

薛清极摇摇，了张纸慢条斯理地嘴：“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离这儿还有个三四站路吧，”严律弹着烟灰，“把你送到这儿，我得去老堂街看看，然后就打回府，洗洗睡觉，这几天衣服都没怎么换，真受不了了。”

薛清极将纸扔垃圾桶：“同去。这躯壳父母皆折在这件事里，我既得了这躯壳，理应一。再者，我也不愿见到仙门现在的小辈倒霉。”

严律却没当即答话，咬着烟眯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直到把薛清极给看得莫名其妙起来，这才开：“你打以前就有这病，想遮掩什么的时候就扯一堆理由。”

薛清极沉默两秒，无奈地笑了：“妖皇的记，真叫人难以捉摸。”

见严律的眉又要竖起来，薛清极又：“我来到这个房里，脑中就时不时想起陌生的记忆，哪怕我与‘薛小年’本就是同一个魂，却仍觉得格格不。”他顿了顿，轻声，“和你同行，我才会觉得自己还是薛清极。”

这话说的虽然随意平淡，严律却仍到一丝无法隐藏的无奈茫然。

哪怕是千年前差死在那个雪夜，薛清极也极少有这样示弱的时候。这世界对他来说早已天翻地覆，记得他的人只剩严律这么个苟活着记还不大灵光的妖，他那些故友师门早已消失在岁月之中，他在这世界上连个合适的“份”都没有。

严律的不知为何闷了起来，刚才在地铁上的烦躁再次回笼，他将烟灭，不耐烦：“那你就赶把盘里的饭吃了，我赶时间。”

薛清极笑着重新拿起筷，夹了放嘴里。

妖皇大人真是千年如一日的心，好哄骗。

“你偷乐什么？”严律犀利的目光看过来，“吃嘻嘻了啊你？”

薛清极神无辜自然：“只是在想，我们还要再坐那个‘地铁’前往妖族聚集地么？”

严律想到地铁上那贴着自己的蜂糕的味，当即摇：“不坐了，打车算了。”

“说到车，”薛清极想了想，“我好像记得这家也是有车的，或许可以借来用用。”

严律不记得薛家两有车，但看薛清极说的有鼻有，还指了放车钥匙的地方，寻思可能是夫妻俩最近新买的，方便活儿和摊用，也就没多说什么。

吃完东西又把屋里的垃圾收拾了一，薛清极惦记起自个儿的衣服，他上这还是仙门给的，起要去衣柜里拿，严律才站起：“衣服不用拿了，路上直接买新的。”

薛清极愣了愣。

严律将装垃圾的袋捆好，皱着眉：“那都是薛小年的衣服，我给你买你的。”

薛清极看着他笑了。

这笑容几乎在一瞬间就和严律记忆里的重叠，严律恍然想起，当年他用手拍过薛清极脸颊时，小仙童的表就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