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活 第44节(3/3)

要是敢用缩地符，这个叫‘地铁’的玩意儿就能给你创个稀烂。”

薛清极欣然受教：“妖皇既已有车，为何不买这个‘地铁’呢？是不想买吗？”

严律：“……”

严律权当自己是个聋，径直走开了的地铁门。

这会儿已经是午的上班时间段，再往前就要到市中心，地铁上略显拥挤。薛清极显然不大喜这氛围，面儿上虽不显，却很自觉地找了个角落挨着严律站着。

地铁开起来时噪音略大，车上赶着上学的学生着耳机背单词，上班族闭着歪靠着车，抓一切时间休息，也有结伴上车的人互相谈。

车是个狭小的世界，他俩缩在角落里，跟这世界格格不。

“离你家……哦，也就是薛家还有几站，”严律，“等会儿看看要是有空位儿你去坐着。”

薛清极不在意地摇了摇，再开时却是古语：“刚才掌事的说‘四十年前’发生了事，是什么事？”

严律沉默几秒，还是开了：“四十年前我因为一些事不在这边儿，妖族里了些问题，一些妖不满老棉所以不好好活儿。没想到碰上仙门遇到大活儿，却没等来妖族这边儿的支援……”

他顿了顿，继续：“事发地是在孟家的辖范围，所以孟家死的人最多。老太太的女儿女婿也是死在那趟活儿里。当时其实活儿本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但不知为何突发大火，那地方又理不规范导致救援不及时，许多在活儿时耗费力过多昏迷的仙门弟其实是烧死在火里的，那片儿现在都是废墟。”

接来的事儿薛清极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老孟也就是在那场事故后才继任了家这位置的，随后等严律再回来时已经晚了，老孟认为是严律对妖族的控不力造成了这个结局，打那之后就对老堂街十分不满。

这恩怨很难评判，看严律的模样似乎也不大想理论掰扯，但薛清极却问起这话中的漏：“你不会对这些事撒手不，当时你去了哪儿？”

严律没有回答。

地铁在黑暗的隧中拐弯前行，在市中心站时“呼啦”涌了一大批人，车厢更加拥挤，人随着车的摆动来回摇摆，直接把贴着严律站的薛清极给挤得没站稳，两手一撑，支在了严律侧。

俩人面对面极近的站着，薛清极的双臂将严律同周围的人群隔开，为他营造了一个极其狭小的舒适区。

两人所差不多，视线也自然平齐。薛清极不染杂质的双眸看着他，用古语又问了一遍：“你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严律的心升起急躁和一复杂的绪，他想烟，又碍于在地铁上只能忍住，像扒拉开薛清极，但在拥挤的车厢又不好伸展。

“你最好别骗我。”薛清极眯起笑，“你是知的，我从来都讨厌被骗。”

严律隔了几秒，妥协了：“我了问题，在调养恢复。只有老棉知我的去向，但他没法唤醒我。”

“了什么问题？”薛清极接着问。

严律却没回答，他抱着双臂歪着，一回正儿八经这么近距离地打量着薛清极的脸，忽然：“你现在的这张脸，真是转世的无数次里最接近你本人的了，就差个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