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活 第35节(4/4)

地走阵来，严律咬着烟用古语：“这钉就只能这么？看给那几个小孩儿吓的。”

“自然有别的方式，”薛清极似乎还是更用古语，语调都轻松起来，“但我不愿多费时间。他们也已不是孩，妖皇总要知，人的寿数与你不同，他们会习惯各事的。”

严律瞧见他这跟正常人不一样的模样就疼，拉起他握剑的胳膊看了一，见确实没什么事儿才放了心，不耐烦：“还行，幸好是只对妖有反噬效果。”

薛清极顿了顿，没有说话，抿起嘴一个笑，跟在严律后走门去。

小堃村的雾气仍未散去，但梦孽已所剩不多，一行人丢符破雾快速向着周家的方向移动。

“这村里的气氛不对，太安静了，连狗都不叫，”董鹿警觉地四观察，低声，“看样都已陷梦境，现在就算是在这儿敲锣打鼓他们都未必会醒来。我还以为有大阵的庇护，这周围的村至少还能太平些呢。”

薛清极抬看了看天空那月亮：“大阵运作艰涩，附近村落早该现问题。只是天一向讲究平衡，一个危的地方，自然也会诞生更有能力的人。”

“啊？”肖星这会儿还沉浸在刚才薛清极用剑生生剜钉的画面里，听到这句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天知你这地儿要倒霉，为了不让这地方死绝之类的，就安排几个能在这方面帮上忙的角来，陪着这个地方度过艰难期。”严律咬着烟，声音显得有些无打采，“先是王姨这样儿的，后来来了个赵红玫。以前的老讲，聚人气儿的村里每过十几二十年都会个守村人，这类人要么残疾要么是个傻，在村里游，吃百家饭，帮百家工，自然也就守着百家安稳太平。”

董鹿倒是很懂这些风俗传闻：“这我是知的，早些年村里还会集供养这样的人，觉得这样的人在就算是个象征。”

严律：“王姨受不了闲言碎语离了村搬走，赵红玫如果将来不在了，其实还有徐盼娣。但现在徐盼娣死了，我寻思赵红玫八成也没什么活着的意思了。”

“这地方并不养人，也或许是人不养人。”薛清极笑，“大阵本就破损严重，现在更是没法压制四方孽气，这村或许再过不久也会消失，只是未必是像我那时整村死光罢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招来严律一瞥也并不在意，神十分泰然自若。

严律瞪完这疯，自己也觉得没劲儿：“这些年我也算见过不少这样的地方了，不需要死光，各况之导致老的死小的死，掐去尾，中间的适龄人在这儿待着没盼，散光了也是迟早的事儿。”

薛清极见他兴致不，沉默着走了几步，开低声：“命数虽说早已写好，但走至结尾时脱离来想想，又很难不觉得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将自己引向这个结局。妖皇无需叹，人死人走，皆是选择。”

两人说的声音不大，说到后也不再是小堃村这一方土地的事。

董鹿等人却逐渐没了声音，安静地听着没有话。小辈儿们心中起先还是惋惜与不甘，甚至还有些愤世嫉俗的恼怒，听到后不知怎么着，忽然就有了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