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活 第15节(3/4)

为有人克她？我就知是！不然她为啥要回来看，肯定是看那害死全家的扫把星在哪！”

王姨“呃”了声，还没编好瞎话，旁边儿刚才跟徐老二吵的中年男人不乐意了。

“你说啥呢！”中年男人正是刚才在门拽赵红玫回去的人之一，“我咋了就害死人？你这属于造谣懂不懂，诽谤，污蔑！”

徐老二一撇嘴：“读几本歪书还开始拽洋词儿了。早我就说了，那就不是个好生养宜家的面相！果然疯疯癫癫，生了个丫不说，没两年我侄就死了，香火都断了！现在丫没了，我大哥大嫂好好的人也没了，倒是她个疯娘们还活着，这不是妨人是啥？能让你家领回去就算不错了，搁古代你这得偿命！”

“我都嫁过来了还怎么领回去，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你说领走就领走？”赵红玫弟弟怒，“得给钱！赡养费你懂吗，给钱！”

俩人又吵起来，胡旭杰和仙门的几个小辈儿脸都逐渐变得难看，在赵红玫弟弟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彻底听不去了，隋辨气得直扶睛：“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亲都被这么对待了，这时候还只想着钱？”

可惜声音盖不过别人，压没人搭理。

王姨倒是习以为常，一边劝架一边还旁敲侧击地话，中间又夹杂着说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什么梦到徐老太，又说好像看到屋里有影在动，把徐老二和赵红玫弟弟说得面惊惶。

严律慢悠悠地着烟，薛清极也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这些音很重的方言，只是始终带着儿笑，仿佛在看什么乐。

可能是因为王姨早些年在十里八乡颇有些玄乎的名声，徐老二和赵红玫娘家人都让她给说的心里嘀咕，王姨见自己忽悠的差不多了，一拍手：“哎，反正也是来了，不然我就多嘴说几句，你们要乐意就听听，反正也不碍着什么，怎么样？”

徐家和赵家还没说话，王姨又把用白纸包好的钱拿来，往徐老二手里一，一手拉着董鹿指着后自己带来的一行人，低声：“刚好我这帮小徒弟们在，年轻人，气重，啥都压得住，我专门一带来哩。”

这回徐老二再没别的话说了，着厚度不薄的白包把王姨等人让屋里。

徐家的房建的确实不怎么样，虽说是个小二层，但因为建时楼梯修得狭窄略陡，据徐老二说，徐老老两上年纪后基本不去上边而是住一楼的卧室，儿死后为了方便看疯癫的赵红玫，便把一楼原本的杂间放了张床给赵红玫住，二楼就只有一间小屋给徐盼娣住。

几人踏屋就觉得不大舒服，倒不是因为什么风晦气，而是这屋采光很差，昏暗的屋也没什么像样的家，除了一个破烂沙发外只有几把条凳用来待客，墙斑驳发黄，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挂着徐老和徐老太的黑白照，前边的桌上摆了香炉，里的线香都已烧得快见底，却没人记得要去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