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2/2)

孟寄行坐直，自己拈了块砌香樱桃，把那碟青梅糖糕往小太监面前推推：“我嫌太甜，你吃这个，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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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寄行：“太监大多是贫苦人家，在外没活路，才会想着舍弃后代来里讨饭吃。你呢？你识文断字，说话事都极有章程,还有见识,我小时候给三皇兄送贺礼，你认得名贵砚台,如今有朝臣明里暗里跟我拉关系,你又懂书画品鉴，又懂听音辨曲,还不会被一些小恩小惠冲昏脑,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贫苦孩。”

金如归故作惶恐：“小人上能有什么秘密呀。”

“殿说笑了，小人哪有这个福分哪。”金如归赧然地说，“规森严，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假太监混来呢，殿若是不信，小人自可让您验明正。”反正任谁来验，他这外表绝对看不破绽来。

直兢兢业业地伺候主，怎么这会儿被怀疑份了？

打扇的手没停，他试探着问：“殿……缘何生疑？”

金如归：“……”

“嘁，谁稀罕给你验明正。”孟寄行扫了他的半，语带调笑。

孟寄行侧看他：“从前我没细想过，只觉得你是个有机灵的小太监，可连着最近发生的事看，我总觉得你上藏着很多小秘密。”

歇息够了，孟寄行不由惦记起正事：“父皇让我执掌南方疏浚赈灾之事，想来是对我的一个大考验，这差事不好办，我却不能不办好……”

金如归亦知晓其中利害，这是皇帝对八皇的考验，此番若办得漂亮，储君之位便可纳他中。朝中大臣也都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有些盼着他成功，有些盼着他栽个大跟，若是真的办砸了，不仅辜负了圣恩，还会失去几位重臣的支持，难怪他压力甚大。

小女端上来两碟心，一碟砌香樱桃，一碟青梅糖糕，有意无意地瞥了金如归一就赶退了。

孟寄行冷哼：“我说的吧。”

金如归赶忙解释：“殿,小人的家可是很清白的,您大可去侍省查证。小人原本家境殷实,也上过蒙学,只是后来遭逢大旱，几亩田产颗粒无收，父亲又欠赌债,母亲重病不起，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实在无以为继，只能把我卖里来。”

“嗯，倒是说得通。”孟寄行打量他一番，“可惜了，了这么一张好相，偏偏是个不中用的。我都看到好几次了，这院里的小女就喜凑在你边打趣，有时候见了你还脸红，你若不是个真太监，我都想给你撮合撮合了。”

也不是第一次占主便宜了，金如归从善如地吃起心，不耽误另一只手继续打扇：“多谢殿赏赐。”

金如归：“殿吃些心吧。”省得老挤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