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那你想什么？”金如归盘算着，“这些年你隐忍不发，暗中促成克林国与稷夏的边境战火，撺掇陆家后代探查阁中秘密，放任武林门派围攻诛我宗，难不是为了扰多罗阁的因果吗？你想让稷夏摆脱多罗阁？还是想只手掌控多罗阁？”

“啧，又来了又来了，我最烦的就是你这样的，从不好好说话，一句话九转十八弯，鬼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金如归烦躁地说，“都说我这个商心多，我觉得我的心还没你一成多，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你骗得团团转！”

对，味觉有酸甜苦辣，意也是一样，想来师父都能会得到。原来万有灵竟是真的，石铁块也能修炼一颗人心来。”

“你明明知我的份，明明什么都知，却心积虑制造假象，利用我铲除阻碍……”金如归悔恨，“世人都你信重多罗阁，却不知你才是真正想要摧毁多罗阁的人。”

“……”

“……”

“师父，你的八厄还没有应验对吗？”孟寄行侧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江上的粼粼光，“我知你边还有个名叫许翠微的徒弟，但她不是凡胎，如何你的八厄？”

“师父，我八岁时你就来到我边了，那时候你就这副模样，如今还是这副模样，可见金铁之躯的好是生不老。”孟寄行答非所问。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一句都听不懂了。”

“我何曾骗过你？”

“你想求生？我听说当了皇帝的人都想再活五百年，但我要警告你，生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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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空了的碟放回案几上，孟寄行仍旧笑意盎然：“怎么会是反讽呢，师父听着是什么意思，徒儿便是什么意思。”

金如归又给他绕了：“你嫌弃我？对我这个师父不满意？”

“师父啊，倘若世上只有一个你就好了……”孟寄行遗憾地说，“倘若没有你的其他躯壳，没有你们的其他徒弟，只有你和我的因果就好了。那此刻游江，也只是我们师徒二人再续前缘，坐船赏景，不用心其他的俗事。”

“我不想摧毁多罗阁，虽然它只把我当万千因果中的一个，虽然你来到我边不过是想扶持一个你们预想中的皇，虽然稷夏至今也无法彻底与这个上古残留的怪剥离，但我不像太祖皇帝那样莽撞愚蠢，我不想摧毁它。”

孟寄行打断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不过我发现这样也有坏，我大了，懂得了更多，你却什么都没变，还与从前一样，没有任何。”

吃完了整碟心，金如归才反应过来：“你刚刚是不是又在怪气？是在反讽，怪我铁石心，丢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