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曹肆诫说：“你的问题就比较麻烦了。你不知自己名姓，不记得自己来历，这非常可疑，就算你是个小孩，我也不能轻易放你走。”

可辩，当认了罪。

常大敦：“啊？”

常小实：“我、我确实磕的……”

看到他的面容，曹肆诫莫名一阵恍惚，再定睛望去，却又觉得只是，不过是个没开的孩，哪里会像那个故人呢？

“这么冷的天，怎么光着？还要去偷两个贼人的衣裳穿。”

鬼娃说：“不放就不放，吃住就行。”

曹肆诫：“然后你们就被吓了？”

这张就来的诡辩，果然跟故人一都不像，师父可是照着排演好的词句圆谎都费劲的实诚人。可这三两句话把人堵得哑无言的风范，还有那令人费解的神秘，又颇让他熟悉。

曹肆诫颔首：“行，我就当你是附近州县的民。”他走到常氏兄弟的牢房前，让老打开门，自己走去，摸了摸两人的脑门说，“你们两个，记得自己昨晚怎么过去的吗？”

鬼娃振振有词：“我不过是走到他们前面，借了两件衣裳穿，你也看到了，我衣裳太薄了，冷。”

常大敦摇，他记得清楚些：“不、不是，鬼……鬼娃走过来，我拿铁锹驱赶吓唬他不成，他就住我们的，把我们敲的！”

而后曹肆诫转向另一边，看着那个蓬垢面的孩，问：“这就是你们说的鬼娃？”

“……”这何止是不保？谁能看来这是衣裳？曹肆诫事先找两个差人了解过况了，他也觉得这孩看似不是鬼，却比鬼的现更离奇，但若抓着这些离奇的地方追问，又问不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醒来就在那里。”

常大敦：“对对，好像就是这样。”

曹肆诫转向鬼娃：“你一个五六岁的孩，这么大手劲？”

循着他们脑门上的鼓包，曹肆诫扶住他俩的脑袋，了个往中间磕的比划：“像这样？”

于是他只好换个方向。

“我有自己的衣裳，”鬼娃从怀里丢一截破破烂烂的布条，“只是烂了，不保。”

曹肆诫：“……”

常小实畏惧地看着对面：“我……我就记得那个鬼……鬼娃从坑里爬来，他瞪着我们，要朝我们索命……”

鬼娃仰起看他，杂的发落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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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他记错了，他们俩胆太小，被我吓得跪地磕，脑袋上的包是磕来的，然后就过去了。”

“你为什么会在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