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沙依格德闭了闭，努力平复了的颤抖，手起刀落，砍了江故的右臂。

“知了。”阿浮掂量了这颗心脏，尚且不知它有何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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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刺狠狠划过，鲜血在了两个徒弟的脸上，混着他们的泪落。

江故继续说：“剜我的双吧。我的睛是由一特殊的凝结而成，需要新的载才能重塑。找两块光的石过来，把这些挤，浇在石表面，它们会自行包裹住载，呈琥珀状保存。”

“这时候砍我的，我就不会伤害到你们了。否则我的自保机制，比地还要剧烈。”江故为他们讲解，“别害怕，砍我的之后，我还可以跟你们说一盏茶的话。”

“让我们亲手杀了你……”沙依格德喃喃，“师父，是你疯了，还是我们疯了？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

“疼，但可以忍耐。”江故是有仿生痛觉神经的，疼痛可以准确地提示主控机哪里受损，是必要的件，但也仅此而已，不会让江故失去理智。

见沙依格德跪在地上脱力颤抖，一时无法面对这样的师父，阿浮拍拍他的肩，揽过了这个活：“我来掏心吧。”

清琼湖的泼天而。

“……”阿浮木然地照。

“它叫不息，是个机关，也是个武，不要剖开它。如果有一天它暴了心……那应当是另一段因果了。”

颈的断还算平。

***

“我也是。”沙依格德说。

“可是师父……你看到我们的手在颤抖吗？”阿浮抬起握着白骨棘刺的手。

“或许你们不能理解，但我还是恳请你们照。”江故叮嘱，“这是破解我八厄的唯一方法，成全我吧，不枉我们之间师徒一场。”

“肢解我，是在救我。”江故语气淡然，银灰的眸望着他们，里面没有脆弱、怨恨、伤悲，只有渊般的沉寂，“不能让当今皇帝得到我的重要件，他无法成为我，但他已经知晓我的一些能力，足够他控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这会导致世界的毁灭加速重演，那么我所有的使命就功亏一篑了。”

“你这么说，我们更害怕了，哪有人砍了还能说话的。”沙依格德笑得比哭难看。

“这武你们应当用着顺手。”江故说，“现在，先把我的右臂砍断，再把我的砍。”

他气，顺着刀尖挑开，伸手掏了一颗顽石般的心。

他问：“师父，你疼吗？”

江故的颅失去支撑，偏向一侧：“很好，接来从那片刀尖，掏我的心脏。”

“另外一半在我左手里，阿浮把它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