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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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收你为徒，甚至指了你如何医治母亲、如何查明世，证明你这苦计用得还是值得的。我就是想知，稷夏皇帝是用什么来收买你的。”

“还有……”阿浮看着这个最了解他的兄弟，自知瞒不过他，抿了抿，“还有邱家朝圣上求了恩典，可以找个由，接我母亲回稷夏安养。”

“听胜赌坊的报不是我放去的，舞衣姑娘的死……我也并不乐见。”阿浮难掩惋惜，无奈，“不过你说对了，受伤是我刻意为之，本意是博取师父的信任。只是没想到伤得那么重，差真把自己赔去了。这在稷夏的兵法里，叫苦计。”

“啊，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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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省吧，它俩都是公的。”

“你养了旁的黑翅鸢，跟啾要伤心了。”沙依格德突发奇想，“不如让它俩个？”

“是，我在师父定计划后，让我的黑翅鸢去传了信。”

“原来如此。”了解到挚友受制于人的原因，沙依格德微微颔首，“难怪你最后关还是给他们传信了。”

“你我还在这破石屋里闲聊，也没半个人过来抢这黑匣，可见你给他们传的是假消息，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信因果。”沙依格德说，“师父说的没错，这世上的事总是一环连着一环的，自有其运行之法。我在稷夏的书里看过一句话，叫问迹不问心，你未曾过一件对我们不利之事，我又为何要苛责你心里所想。”

“还有呢？”沙依格德追问。

“他们会许我稷夏与克林两国商贸的特权，让我成为丝路上最炙手可的货供应商。有稷夏的担保，我在克林国的地位也会稳固得多，或许终于能封个爵位了。”

“憋着不累么？扒了你那层，让你透透气不好吗。”沙依格德嘲，“师父不通人世故，我在师父边，总会帮他看着你的。你也不必觉得愧对我们，你还是跟当年在曛漠一样，选择了暗中助人逃脱，还能明哲保的方法——论起圆事，我当真不如你。”

“那你还当面揭穿我，非要让我难堪？”

“还能是什么，利益呗。你也说了，我这个人不会闲事到不顾自利益。我的份从来都很尴尬，克林国不认我这个亲王之，稷夏也不会当我是他们的民，我在哪里都是异乡人，生来就只能四漂泊，被送到各国换取利益。能打动我的，自然也是利益。”

“现在是讨论给鸟的时候吗？”阿浮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你不问问我传去的是什么消息吗？”

拿自己的命豪赌。”

“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信我？”阿浮有些意外。

“什么利益？”